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扬只觉得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才看到，后面追尾的人是苏婧。
“呃婧婧！”周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艰难地开口，“好巧啊你也在这儿？”
苏婧：“……”
冷玫：“……”
凝烟：“噗嗤。”
凝烟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用手肘碰了碰冷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完了，周扬这是撞上修罗场了。”
冷玫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冰霜又厚了一层。
最终，在周扬的斡旋下，事故私下和解。
苏婧承担了全部责任，负责一切维修费用。
整个过程中，气氛都异常诡异。
周扬站在三个女人的中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三方会审的犯人。
苏婧的目光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频频在他和冷玫、凝烟之间来回扫视。
冷玫则像一座冰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是偶尔看向苏婧的眼神，会带上一丝审视和评估。
凝烟则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三人身上转来转去，嘴角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苏婧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董事长的从容和冷静。她走到周扬面前，柔声说道：“周扬，我回公司处理点事情，晚饭你自己解决吧。”
说完，她没有多看冷玫和凝烟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玛莎拉蒂，那背影，带着几分决绝和疏离。
周扬知道，苏婧这是生气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总不能告诉她，这两个女人是国家秘密组织的特工，是自己同事吧？
眼看苏婧就要上车，周扬心一横，快步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腕。
“婧婧，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苏婧转过头，眼圈微红，“解释她们是你的新朋友？还是你的前女友？”
“都不是！”周扬急道，“她们是是我以前的同事。”
“同事？”苏婧的目光落在他紧紧抓住自己的手上，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女人，“能让你这么紧张的同事？”
“我们我们是生死之交。”周扬只能含糊地说道。
“生死之交”苏婧咀嚼着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