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得想办法!而且这件事情不能从咱们嘴里说出去,否则可信度就要降低。毕竟你今天和他争执所有人都看见了,你去说,难免有公报私仇的嫌疑。”
“我行得正坐得端!而且我什么性格,难道厂里还不知道?”孙文清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转身又走到了床边坐下。
“那你有什么主意吗?”孙文清无奈叹了口气,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鹿泉花钱大手大脚的?按照平时你们对他的了解,他这人在生活上高调吗?”云苏苏忽然问道。
孙文清略一思索,忽然恍然大悟!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不对。我发现他今天说话的时候居然抽华子,这种烟很贵的。平时在厂里抽的都是经济烟,8分钱一包的。他出门跑采购的时候就抽的好一点,例如大生产,也就三毛多一点。
听说华子得六七毛一包吧?而且这个也不容易买到啊!百货商店难得有一次,刚上柜台就没了,其他的时候都得去华侨商店才能买到。
可是现在华侨商店也陆续关门了,这个烟就更不容易弄到手了。一年也就产这么多,很稀缺的。”
“我看他这人挺好面子的,平时抽烟自己抽这么便宜的?”云苏苏倒是有些意外,不是听说他爸是厂里的领导吗?居然这么节省。
“他这人很抠门的,不要说对外人舍不得,对自己也舍不得啊!他跟他爸一脉相传,他爸平日里就节省,也不允许他铺张浪费。反正他爸抽的也就是8分钱一包的,他能抽得比他爸还好?”孙文清摇了摇头。
反正鹿泉在厂里的名声不太好,而且还光抽别人递过来的烟,自己却从不散烟。时间一长,都知道他的秉性,所以也没人乐意给他散了。
孙文清说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这么一说,怎么感觉这两天他确实有些反常?除了华子烟之外,他还穿上了一件儿黑色的呢子大衣。
就是他今天穿的就是这件,你看到了吗?我感觉那料子和你身上的有得一拼,柔光顺滑的,看着还挺崭新呢!他以前也有两件好衣裳,但和今天这件没法比。”
孙文清转头摸了摸云苏苏身上的黑白格子呢大衣,心中思索着。
“还有,还有!”孙文清忽然脸色一变。
“我看他换了一块手表!我昨天看见的。我们吃饭排队洗手的时候,我就站在他身后。他原先手腕上戴的是一块钢表,现在好像换成了皮带的。看着就不便宜,不过当时我没多想。”
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