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如果他们厂子真的成功了,那以后发展起来,不成了全国顶尖了?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但咱们没证据啊!等过两天机器运转起来,谁看了不眼红?主任他们都要成兔子眼儿。”孙文清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放心吧!主任他们怎么可能会犯傻?肯定会有自己的考量,也不是他鹿泉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时候你在旁边适当地做提醒,相信李主任应该会仔细斟酌的。而且这件事,李主任肯定会和厂里汇报,做决定也是常理的事。
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办法!也许你们厂里根本就不同意,那咱们不就杞人忧天了吗?”
云苏苏出声安慰,不能和孙文清说实情,那只能在鹿泉身上着手。
而鹿泉今天在黄厂长等人的攻势下,早就已经醉得如同一滩烂泥,被架回宿舍之后就呼呼大睡起来。
他一觉就睡到了中午,头疼欲裂,等他缓过劲儿来,灌下一杯开水,才好了许多。
随即想到昨天晚上,王厂长和那个副科长答应自己的事,他顿时欣喜万分。
匆匆忙忙穿上衣服,连饭都来不及吃,就去找了李主任。
“你说黄厂长愿意赊给咱们一套机器?”李主任震惊了。
“是!其实我跟这边生产科的一位副主任刘海有些交情,所以他答应在黄厂长面前替咱们说情。”
鹿泉脸上还带着昨晚宿醉的红晕,眼神都有些迷蒙的模样。
“多少钱?咱们厂里可不一定拿不出这么多资金,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把事情说清楚,我立刻打电话请示厂长。”
这会儿李主任也是心中激荡,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办成了,无法想象他们得有多大的功劳。
“一套机器大概在620万左右,当时他们一共购置了两套,不过因为是试验品,所以便宜了一点。黄厂长说了,可以算作500万给我们。说是一分不赚我们的,都是自己人。
您这两天也看见了,机器马上修改好了就能投入生产。咱们厂子做不成国内独一份儿,也得成为唯二之一。而且他们在南边,不影响我们北边啊!
主任,县城轧钢厂这两年火苗也旺,一说起轧钢,市里就举荐他们轧钢厂。可只要咱们有了这技术,那一部分业务完全接得住了。”
鹿泉说得李主任心潮澎湃,县里轧钢厂的业务确实做得不错,而省里和市里一旦有什么大单子,关于轧钢方面的,就会交给县里的轧钢厂。
可明明他们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