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苏忽然一睁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擒住对方的胳膊。这一出手,就让扒手感觉自己的胳膊被铁钳给钳住了。
对面一惊,本能就要痛呼,嘴一张就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捅了进来。力道之大,要不是胳膊被钳住,他早就摔下去了。
只觉得口中一阵剧痛,他用另一只手去摸,却摸到了黏糊糊的液体,还有两粒硬邦邦的东西,他心中猛地一慌。
“滚!再敢来偷枪,要你的狗命!”云苏苏压低声音喝止道。
对方也迅速明白过来,这是碰到硬茬子了。
等云苏苏一手一松,他立刻从上铺的掉落下来,没敢声张,捂住嘴就要跑。
“是小兰吗?这大晚上的不睡,在干啥?这么吵!”老太太的声音嘟嘟囔囔的,老人家觉轻,她这是被这动静惊醒了。
此时扒手哪里敢多留,已经捂着嘴仓皇逃窜。
云苏苏冷笑,她可是看到脸了,要是这些人敢来找他麻烦,她可不介意为民除害。
扒手慌里慌张地跑出这间卧铺,等跑出来一点距离,他才敢停下。等用手电筒的光一照,发现手上竟然是两颗带血的门牙。
“啊~小杂种!”他连忙去了老大那边汇报,不能放过这死丫头。
这边云苏苏处理了扒手之后,便一直睡到了天光大亮。
等她醒来之时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已经是9点多了。
迷迷糊糊中,就听到下面三人在谈论自己。
“这么说来,昨天半夜不是你们了?那就是这姑娘。大半夜的不睡,天亮了也不起,咋看也不像是工人的做派。”
“妈!人家许是晚上起来如厕呢?再说这火车上也没啥事好干,不睡觉能干什么?咱们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小兰有些无奈,她婆婆就喜欢说三道四。
在村里的时候就是有名的长舌妇,天天东家长西家短的,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我就是那么一说,她要是我闺女我早就把她管得服服帖帖的了,还能让她这么懒?”老太太冷哼。
躺在床上的云苏苏翻了个白眼,这老太太可真爱管闲事,昨天晚上兜里的钱怎么没叫扒手给扒走?
小兰看了一眼旁边依旧保持沉默的小姑子秧苗,对对对!你家闺女就是被你管教得像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人都管得木讷了。
云苏苏穿好衣服,就下床准备洗漱。
看到云苏苏下来了,老太太也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