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贞观末年辩机一案。”
李旦微微抬头,说道:“你说今日之后,朕若是废掉腰斩之刑如何?”
张柬之拱手,说道:“臣以为不可,因为有些事情,非一般之罪,譬如辩机一案,除了辩机逆乱宫禁以外,还有浮屠智勖诸僧行巫蛊事,不重罚,难以震慑人心。”
“也是!”李旦点点头,然后自嘲道:“朕今日刚刚腰斩一人,明日便再废除腰斩,多少会让人看笑话的。”
张柬之无声拱手。
就在这个时候,裴炎和刘景先,还有李昭德,齐齐而来。
胡善和徐安已经不见了踪影。
裴炎上前,捧着圣旨,肃穆道:“陛下,周国公武承嗣已自尽于上阳宫,臣来交旨。”
李旦看向侧畔。
范云仙上前,接过圣旨。
武承嗣是密旨赐死,圣旨只存留一份。
李旦看向裴炎,说道:“武承嗣,白马寺,还有韦氏几个人,他们土地财产,尽早全部清点清楚,明年春种之前,授于洛阳百姓。”
稍微停顿,李旦道:“具体操作朕就不问了,让洛州府多费点心,以良善人家授田,全部记为永业田,明年秋后,正常收税!”
裴炎躬身道:“喏!”
全部授为永业田,便意味着明年授田,明年授田,百姓每人只能得田三十亩。
实际上来讲,三十亩,已经足够一个五口之家一年的口粮了。
白马寺明暗土地极多。
武承嗣是周国公,他继承的是他的祖父武士彟的爵位,多年来,武后,高宗皇帝赏赐极多。
但这些东西,李旦全部收了回来,也意味着周国公一脉,实际绝了。
韦温等人,哪怕不算家族,他们自身的财富也极为可观。
另外,他们自己虽然被流放,但他们的妻妾子女仆役侍女,全都被没入了宫中。
就像是上官婉儿一样。
“另外,这件案子涉及到的所有人,全都要拿出实证,然后公诸天下。”李旦稍微停顿,说道:“同时,和母后相关的,要全部隐去。”
“喏!”裴炎肃穆拱手,实际上除了白马寺的和尚不好弄以外,其他的严刑之下,少有不招供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片巨大的欢呼声从南市方向传来。
李旦的手微微停顿。
裴炎拱手道:“陛下,法明被腰斩了。”
李旦点点头,这一片的欢呼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