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武承嗣立刻整个缩回到了廊柱之后,他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拒绝任何人将牵机药灌进他嘴里。
徐安无比鄙夷地看了武承嗣一眼,凭借武承嗣做的那些事情,他就是被千刀万剐也不过分。
这样的人,临死了,却是个烂怂货。
徐安侧身看向胡善。
胡善抬起了手里的托盘。
徐安点头,然后走向胡善,扯起了白绫的一端。
胡善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了地上,然后抓住手上的白绫,来到了武承嗣身后。
不等武承嗣反应,胡善闪电般的将白绫穿过了武承嗣的脖颈。
武承嗣下意识的抬头。
瞬间,胡善手里的白绫又在武承嗣的脖颈上套了一圈,彻底套住了。
武承嗣悚然惊愕。
但在这个时候,胡善向前大踏步走去,白绫直接被拉长。
武承嗣挣扎爬起来,使劲的想要解开白绫,但这个时候,徐安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脚踝处,一下子差点将他踹倒,但一股力量从白绫上传来,死死的拉住了。
武承嗣呼吸窒息间,下意识的侧头看去。
他惊恐的看到了白绫的另外一头已经被扔到了房梁上。
胡善站在下面,抓住一侧的白绫,目光冰冷的看着他,然后用力的拉紧了白绫。
武承嗣整个人立刻被拉了起来。
他奋力的挣扎,但同一时间,徐安也抓紧了白绫,武承嗣顿时喉咙勒紧,根本说不出来。
但他的人已经被拉到了半空,双脚彻底离地。
这个时候,徐安抓着白绫,来到了胡善身侧,然后将两头白绫系在了一起。
胡善瞬间松手。
半空的武承嗣立刻落下,但白绫在稍微一松的瞬间立刻拉紧。
武承嗣的喉咙立刻像被扯断了一样。
他满脸痛苦,奋力的想要用脚尖够住地面,但他的脚尖距离地面始终都有一指距离。
胡善从侧面走到了武承嗣的身侧,他目光冰冷的看着抓着缰绳在使劲挣扎的快要咽气的武承嗣,心中的仇恨无止尽的翻涌起来。
他侧过身,看向内殿长榻上。
帷帐之后的武后虽然没有半点动静,但胡善的眼底,闪过一丝痛快。
他用力的摇了摇头,然后重新抬头看向武承嗣。
武承嗣挣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