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切尽在掌握,但谁也难免遇到无法掌控的事发生,人心的变化就在一瞬间,所以才需要你兜底。”
太平公主闭上眼睛,然后重重点头。
“你能劝,尽一切力量去劝,若是劝不了,就做决断。”李旦侧身看向另外一侧的刘延景。
刘延景肃穆拱手。
太平公主决断,他负责杀人。
李旦突然又笑了,目光看着前方道:“或许本来就没有多少事情,一切也都在掌握,所以,不必太担心什么,或许实际上,也只有一些犄角旮旯里的跳虫而已,不足为虑。”
太平公主用力点头:“必然如此。”
李旦神色平静下来,侧身看向刘延景道:“岳丈,朕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朕走后,任何人都不许接近上阳宫,记住,是任何人,接近者,杀!”
刘延景拱手,肃穆道:“喏!”
李旦最后看向太平公主,说道:“为兄要的,就是一切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所有的问题都被彻底按死。”
“臣妹明白。”太平公主彻底放下心来。
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入到上阳宫,在武后焦急等待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已经悄然结束了。
而她还在等待。
……
贞观殿中。
太平公主离开。
刘延景离开。
李旦坐在御榻之上,闭着眼睛,身体靠后,思量所有的一切布局。
他睁开眼,看向左侧,平静的说道:“柬之,你留下,控制一切,里外诸事,该告诉岳丈的,告诉岳丈,该告诉长公主的,告诉长公主,真正需要下的命令,你自己来。”
张柬之起身,拱手道:“臣领旨。”
李旦起身,走下丹陛,走向东上阁。
整个洛阳,张柬之是负责暗中操控一切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那一摊子,他们,包括他们负责的那些事情,都是一个整体,只有这一个整体破损的时候,张柬之才会介入,彻底掌控。
做皇帝行事就应该这样。
让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去独当一面,他出了事情,解决不了问题,就应该连他一起解决。
皇帝最不需要的,就是冲在第一线,自己去喊打喊杀,最后失去所有的回旋余地,失去掌控力。
这才是最不应该的。
……
一夜过去,李旦从沉睡中睁开眼睛。
上官婉儿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