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说道:“母后算的很准,朕的确很难忍北上之心,朕想亲自去看一看突厥可汗阿史那·骨咄禄被诛,朕想亲自看一看,大唐将士杀入漠北,但若是因为朕的行动,而让大军陷入危险,朕也是不愿意的。”
韦待价惊讶地看向皇帝,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韦待价目光看向四周。
他这才发现,除了他以外,殿中其他人虽然脸色沉重,但整个人依旧平静。
他们早就知道了。
李旦无奈抬头:“所以很多事情,就需要提前布局,确保万无一失。”
群臣齐齐躬身。
“朕走后,以陕州刺史刘延景,知洛阳事!”李旦看向西上阁。
左千牛卫将军庞同善,护卫陕州刺史刘延景,从西上阁走出。
群臣神色平静地拱手。
韦待价站在群臣之中,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皇帝竟然将皇后的父亲从陕州调了过来。
陕州通关中。
刘延景一到,便意味着长安洛阳相通了。
刘延景站在殿中,对着李旦肃穆拱手。
“朕东行,裴大将军随朕一起东行,房大将军镇守上阳宫。”李旦看向右侧。
裴居道,房先忠齐齐拱手:“喏!”
“朕走之后,上阳宫内外关闭,朕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接近上阳宫墙,违令者杀。”李旦声音冷冽,房先忠肃穆躬身,用力道:“臣遵旨。”
李旦看向杨玄俭,说道:“杨卿,你留下,禁苑之中,有人靠近上阳宫,即刻射杀。”
杨玄俭肃穆拱手:“臣领旨。”
李旦看向刘延景,说道:”岳丈知洛阳事,洛阳十六卫调动,全部归岳丈掌握,任何人所行没有兵部调令,洛阳内外,岳丈可率左右卫,左右金吾卫,全部捕杀。“
“臣领旨。”刘延景肃穆拱手。
“左卫将军李安静,右卫将军程处弼,随朕东行,朕所言诸事回去以后交代下去。”
李安静,程处弼齐齐拱手。
“左金吾卫中郎将弓嗣昭,右金吾卫将军马敬忠。”李旦看着殿中。
弓嗣昭,马敬忠齐齐站出拱手:“陛下!”
“诸事听国丈节制。”李旦平静的看着二人。
两人齐齐拱手:“喏!”
“洛州长史萧守规,洛州司马弓嗣业。”
萧守规、弓嗣业站出拱手:“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