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六玺和鱼符金箭。
除了两仪殿中的无数死士以外,四周甘露门,两仪门,献春门和宜秋门的卫士全部供他调度,甚至于玄武门,承天门,还有整个皇宫的卫士,紧急关头,他都可以用鱼符金箭调度。
所以他很少离开皇宫。
即便是他的家人已经搬到了北门之外居住,他也很少回去。
平日里除了看管天子六玺和鱼符金箭之外,张柬之做的最多的,就是阅读天下奏本。
李旦在将他往宰相的方向培养,张柬之自己也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李旦对着张柬之轻轻点头。
张柬之更加深沉地拱手。
李旦转过身,看向另外一侧。
刘瑾仪抱着昏昏欲睡的李成器,目光却始终看着李旦。
李旦对着刘瑾仪轻轻点头。
刘瑾仪神色这才放松下来。
他们夫妻俩,在李旦登基的第一个除夕夜,做的还是不错的。
李旦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承天门和朱雀门的方向。
皇宫之外,长安城的喧闹声已经小了很多。
过了子时正,入了垂拱二年,所有的官员全部都要回家睡觉。
哪怕睡的时间不长,但也要去睡。
不然的话,到了明日正旦大朝的时候失仪,御史台的御史可不会跟你客气。
李旦想到那样的画面,不由得笑笑。
但随即,他的神色就收敛了起来。
垂拱元年过去了。
这一年,他做到了皇帝的位置上,然后合纵连横,利用人心当中忠诚皇帝更胜于忠诚武后的心思,加上武后杀了李贤犯了巨大的错误,而且她还要杀裴炎,最后被李旦抓住机会,彻底掀翻了她。
送李治回京安葬,彻底安定人心,同时定下对内对外的方略,按下了所有的不满。
这一年过的,总算还是顺利的。
尤其是当垂拱元年过去,步入垂拱二年的时候,就是这个天时一过。
人心在一瞬间已经朝着李旦狠狠的拥了过来。
他这皇帝每多做一日,人心就会越发向他身上汇聚。
李旦轻轻点头,目光低下看向了刘瑾仪。
刘瑾仪微微抬头,看着李旦,轻声道:“陛下在想什么?”
李旦稍微侧身,靠近刘瑾仪,然后低声道:“实际上有件事情,朕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哦?”刘瑾仪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