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议论纷纷,后来甚至有一大批人,被调往云中,所以,太后最后实际能调的,只有一两千人。”
“以一两千人统御数万羽林卫,守宫中诸门自然没有问题,但想要离开城门去攻,倒霉的就是太后了。”魏元忠彻底松了口气。
实际上之所以如此周折,是因为不管是武三思的右卫,还是李安静的左卫,攻皇宫都是心有猜疑的,他们对情况,比武后那边好不了多少。
依照城墙城门守卫,都没有问题。
谁一旦强攻,有了巨大损失,谁就会离心离德。
“剩下的,便是万一有意外之事发生。”魏元忠抬头,认真道:“陛下的意思,是可以烧了天津桥的。”
天津桥是石墩桥,不是石桥,一把火就能烧掉。
皇宫引洛河水为护城河,上面的桥都可以毁掉。
“将紫微宫,弄成一座孤城。”武攸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反其道而行之。”田游岩不得不点头,说道:“这样,不管太后手上有多少兵力,主动权就都在我们身上了。”
“但真正的方略,是以此为威胁,逼迫程处弼打开承天门,以最快的速度杀入乾元门,取到天子六玺和鱼符金箭,如此,大事可定。”魏元忠身体靠后,长舒了一口气。
他的计划,彻底通了。
田游岩和武攸绪也不由得跟着笑了。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魏元忠神色一肃,道:“来了,仇宦来了,我们今日都见一见这位替太后监管整个洛阳的密卫少监。”
田游岩和武攸绪神色同时收敛。
他们的整个计划,要实际落地,需要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而这位监控整个洛阳的密卫少监,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三人一起起身,来到了窗前,侧身看向坊门处。
赫然就见大量的金吾卫手持长槊、刀盾,冲进坊中长街,快速强硬地净街清人。
转眼间,长街彻底静了下来。
靠近坊门不远的一座三层客舍,更是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量的金吾卫冲入其中,但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一切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左金吾卫中郎将麻宗嗣率一队亲卫抵达客舍之外,他看了四周一眼,然后才翻身下马,迈步进入了客舍之中。
魏元忠,还有田游岩,武攸绪三人,却同时注意到,在客舍东侧,一辆不起眼的灰篷马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