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下等人还会因为身边的人失踪而惶恐,甚至展开调查,但现在,他们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不会有人再展开调查,也不会有人对此提出异议,据说他们还成立了一些教派,将失踪的十人称作祭品,以此来换取他们在上城区的生活。”
“而我所做的,是在帮助他们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让他们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是一场狩猎。
十名猎物,还有众多观众与屠杀者。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节日,就像是过节时宰杀牲畜一般。
“我听说那场暴动中,有一名公司高层在慌乱中伪装成了家仆,在几名仆人的帮助下逃过一劫。”
莫闻道隐约猜到了师姐发来信息的目的。
在逃出生天后,这位幸存下来的高层非但没有感谢救过她一命的家仆,反而在事态得以控制后,亲手处决了曾经在庭院里工作过的所有人。
这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而在莫闻道开口后,林峰瞬间暴怒,他面容扭曲,恶狠狠地注视着莫闻道。
莫闻道思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大师姐向来是一个内敛的人,很多时候并不会直接明了地说明自己的意图。
而现在,林峰几乎不打自招承认了他所犯下的罪行,甚至要比莫闻道想象中更加罪孽深重。
“原来如此。”
片刻后,莫闻道恍然大悟,“师姐的意思是,你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莫闻道的自言自语清晰地传入了林峰的耳朵里,他先是一愣,紧接着却又被逗笑了。
此刻被枪管指着的人是莫闻道才对。
“虽然你们来了不该来的地方,但我可以看在夏诺雅的面子上对你们既往不咎,从这里滚出去,然后扮演好你们宠物的身份——”
林峰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隐约看见面前的玻璃上出现了一条细痕,那条细痕正对着他的脖颈。
紧接着,他的视线开始偏转,眼中的世界上下颠倒。
在坠落的过程中,他双目圆睁,嘴巴一张一合。
“你——”
“你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