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尽管他的演出时间只有五分钟,但台下两万人跟着挥手、鼓掌的感觉太棒了。
棒到他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为了站上舞台,把自己的灵魂切片卖给唱片公司。
“我感觉我刚才差点飞起来!”
白时温等他缓了几秒情绪:
“爽完了,那工作就该来了。”
“……什么?”
白时温双手插进口袋里,靠在墙边,说:
“我需要一首中东场限定曲,献给迪拜。”
查理眨了两下眼。
刚才的情绪还停留在“我要把这一刻写进自传”的高度。
结果白时温一句话就把他从自传拉回了工位。
“……什么曲风?”
“我想要那种大漠缓缓睁开双眼的感觉。”
查理:“……”
大漠。
睁开双眼。
这是歌曲需求,还是文学创作?
“多久要?”
“最迟不能超过两周,采纳后给你三成版权。”
查理沉默了一会儿。
他现在是白时温的签约艺人,给老板写歌天经地义。
但是。
三成版权!
“我觉得大漠确实可以缓缓睁开双眼,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一张去迪拜的机票。我连沙子都没摸过,怎么写?”
“你可以看纪录片。”
“纪录片写不出好歌!”查理据理力争。
白时温本来想说“贝多芬耳朵聋了还能写出交响曲”,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
“去吧,回来找我妹妹报销。”
查理刚想欢呼,白时温补了一句。
“但只能是经济舱。”
“……”
行。
打工人的尊严在机票舱位上做了最后的让步。
……
查理离开后,白时温又跟soter说了同样的事。
“天才的想法。”
soter慢慢竖起大拇指。
“迪拜王储听完,估计会送你一匹纯种阿拉伯马。”
毕竟在中东那边,一百五十万美元请人唱两首歌都只是表达喜好的常规方式。
而这种专门为城市定制歌曲的操作,确实很符合他们那套“我有钱,所以世界应该为我定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