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压。
过了几秒,又把抱枕放下来。
“我真的没有怪知恩欧尼。”
具荷拉静静地听着。
“她拿奖,我应该替她开心。t-ara能坐下,我也很开心。白时温做得很好。”
“可是她抱他的时候,我不开心。”
“我这样是不是很坏?”
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不是这样的。
她可以替朋友开心,可以替前辈委屈,也可以因为一个人做了正确的事而感到骄傲。
可这些情绪一碰到白时温,就会变得不干净。
她会在意,会比较,会酸。
明明知道李知恩值得那个拥抱,心里却还是难受。
具荷拉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真理啊。”
“善良不是让你把心切开给别人下酒。”
“你可以替她高兴,也可以自己难过。这两件事不冲突。”
崔真理吸了吸鼻子:
“可是我没有立场。”
“喜欢一个人,最先长出来的往往就是没有立场的醋。”
崔真理:“……”
具荷拉喝了一口水。
“你羡慕的不是知恩抱了他,你羡慕的是她有一个可以拥抱他的理由。”
“可你也有你的理由啊,只是你们的理由不在颁奖典礼镜头前。”
这句话落下来,崔真理忽然想起很多画面。
威尼斯闭幕晚宴,他站在餐桌上指着她唱歌。
《绿头苍蝇》获奖时,他在感言里感谢她,说没有她在电影里的精彩表演,就不会有他的奖杯。
还有剧组探班、应援餐车、藏红花水、湿巾照片。
那些都没有在aa大屏幕上被放大。
没有全亚洲直播。
没有导播切特写。
可那些是真的。
她和白时温之间,并不是只有别人看得见的东西才算数。
具荷拉又把话题拉回来。
“而且,比起那个拥抱,你今晚最想先跟他说的,不是t-ara那件事吗?”
崔真理愣了一下。
她抱着抱枕,慢慢低头。
确实是。
看到t-ara坐在白时温身后时,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告诉他。
你做得很好。
真的很好。
只是后面那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