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当然不合适。”伊恩说道。
“湍流城现在急缺人手,作为未来你和坎贝尔王孙子的孩子的法理领地,他这位做长辈的,当然得安排一些人来帮助开发。”
“找他要三万人口过来。”
诺琳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心脏砰砰直跳。
自己,能值这么多么?
诺琳深深表示疑惑。
但……自己好像也没得选吧?
诺琳以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
然后写下了回信。
……
等到诺琳离开之后,伊恩才看向伊菲利娅。
“你觉得,以诺琳刚才的表现,值得接受几个巴掌?”伊恩问道。
“我觉得,或许可以换一下,比如说用这个来。”伊菲利娅指着伊恩身后当石头的赫克托。
或者说是赫克托腰间的‘稻草人’。
“她是找你过来防止被我抽巴掌的,但你比我还要狠。”伊恩对一脸笑容的伊菲利娅说道。
“正是因为您所说的这个事情,她在进来的时候,就值得这么一下了。”伊菲利娅说道。
虽然她说的‘这么一下’应该能够把人给打死。
“她在借着您对血亲家人的宽容,来博取您的同情。”伊菲利娅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屈膝礼。
这也是对绝对权威的挑衅。
“但是,我很荣幸,能够被她利用。”伊菲利娅笑容灿烂。
能够被诺琳这么利用,足够表明自己展现出来的价值应该是稳了。
尤其是今天伊恩没有提前派人堵住自己,不让自己进蓝宫。
这未尝不是一种默许。
“不过,这是她在用贵女们的权力依附逻辑,来应付您教予她的权力运转规则。”
贵女们的权力自然是来自于更权威者,也就是既定的规矩与律法,以及各自的阶级。
这是一种权力依附。
但伊恩这个层级,是制定规则的。
“在贵女们的圈子里,诺琳学习到的权力运转规则自然有效,可是,您似乎对她的期待不止于此?”
“至少您对诺琳的教导,在我看来,并不仅仅只是将诺琳当做一个联姻工具。”
伊菲利娅有些小心地斟酌语句:“但是,请您原谅我的冒犯,我其实感觉,并非是您对她的期待,而是……她自己渴望的?”
伊恩能够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