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自己的来意和目标说得一清二楚,李寄舟看着宋缺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便知晓这位天刀绝不刚愎自用。
他所说的话,显然宋缺每一句都听进去了。
“虽然这种事放眼整个江湖都是闻所未闻,但那毕竟是战神图录。”
摩擦着白玉杯盏的表面,感受着指尖那份细腻的触感,宋缺感慨道:“任何神奇的事情放在战神图录身上都不为过。”
“看来他已决心要将一切都纳入掌中了。”
宋缺抿了口酒水:“我来此之前曾听说李阀全族已被杨广拿下,再加上宇文家被绝灭的消息…”
“四大阀已去其二,独留我宋阀还有独孤阀。”
“我们正要想办法救出李阀中人。”说着,李寄舟笑道:“在慈航静斋看到宇文成都倒是一件好事,起码下次再见世民兄的时候,我能告诉他,他的妹妹还有他的爱妻都已无事了。”
那位最不喜欢浪费粮食的宇文成都已被杨广拿下,那么换而言之,对他妹妹和爱妻最大的威胁便已散去。
李世民那整天提心吊胆的哀叹,想来应是可以收回一些了。
“哈,你倒有兴致。”宋缺笑道:“你们说你们来自慈航静斋?”
“正是。”一旁的师妃暄连忙开口道:“这是家师亲笔书写的一封信,要我亲自交给阀主。”
说罢,师妃暄从怀中取出一叠信纸,将其递交到宋缺面前。
而宋缺看着书信上那熟悉的字迹,那用俊秀的字体镌刻着的“宋大哥亲启”的字样,思绪有了瞬间的波动。
他并未多说什么,而是伸手将信纸拿在手中,撕开后一一展阅。
那字体一如曾经那般,是他记忆中的模样。透过纸张,他依稀能看到那个并未被岁月侵蚀,只存在于他记忆中的人的模样。
但他知晓,无论是他还是梵清惠,此刻都已不再是年少那样,只是行走江湖的豪客。
他们两人,一个是宋阀的阀主,一个是慈航静斋的斋主,身份高远,距离也远,二人之间已无任何可能。
这是二十年前便已知晓的事。
“斋主,怎么样了?”阅览过后,指尖迸射出的刀气将一纸书信切割成无数碎屑。
宋缺呼出一口浊气。
“甚好。”师妃暄拿捏不定自家师傅在信中说了什么,但看宋缺这面无表情的模样,他不禁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依你所见,杨广既被你击退,那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