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码,她决计做不出半夜三更穿着如此放浪的模样,出现在我的面前。”
杀人还要诛心,李寄舟知道梵清惠最在意什么,因此他便毫不留口的将二者拿来对比。
“碧秀心!”
一字一句,一句一念,梵清惠好似找到了人生的锚点一样,灰白暗淡的眼神从她脸上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始终是她,一直都是她!我究竟哪一点不如她了?!”
“哪一点都是。”
李寄舟微微一笑,将赤霄剑收回鞘中,不再去与这位斋主有过多交谈。
“我不会将今晚之事告知妃暄,她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师父居然会跑来勾引她的爱人。”
“但我能做到守口如瓶,希望斋主能坚守道心,勿将今晚之事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告诉妃暄。”
“倘若当真如此,我会比杨广还要过分。”
“斋主,你与我之间的关系仅仅只是因为你是妃暄的师傅而已,请拿捏好自己的分寸。”
“不然妃暄能保你多久,我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