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知晓来者是谁。
对此,他觉得无语。
“斋主深夜来此,做这种打扮,莫不是存着那种意思吧?”李寄舟的声音徐徐响起:“斋主是真心想要,还是故意演戏?想让妃暄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
“妃暄受你欺骗,识不清你的本命,但我却知晓,你根本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样平和。”梵清惠飘然而至,落在李寄舟的身后。
全力催动的慈航剑典将那独有的清圣堕落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宛如一个魅魔一样在肆意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就像是大自然中的花朵一样,等待着蜜蜂来采集自己的花蜜。
“这倒是奇了,阴后是因为受了情伤,所以对天下男人不假辞色,这我倒能理解。”
“然而斋主一贯游走在男人身边,将之视为玩物,应是多有不屑之意才对,怎的这副怨念冲天的模样,像是有人对你始乱终弃了一般?”
很显然,李寄舟是知道梵清惠所来目的为何,所以他不假辞
毕竟慈航静斋斋主的名号人人传颂,早已被妖魔化,李寄舟唯有敬而远之。
“你是因为猜到我来的目的,所以才如此淡定吗?”梵清惠双手微抬,搭在李寄舟的肩膀上。
她知晓自己若是以此等面貌出现在解晖面前,便是要他休了自己的妻子他也甘愿。
以这般模样出现在宋缺面前,足以让那天下刀道名家握刀的手有一瞬间的颤抖。
然而在这个小子面前,他却淡定得简直像个太监一样。
自己的魅力有所下降是伴随着岁月变迁的必然,梵清惠并不会因此觉得失落。
毕竟少女有少女的好处,成熟有成熟的魅力。
“我可没有这样说,只是斋主自己这么认为而已。”李寄舟否认道,“不过斋主今日前来,只怕目的是达不成了。”
“毕竟相比起你,妃暄要胜出更多,并且我爱的人也非是斋主。”
李寄舟嗤笑一声,继而说道:“而且斋主何时能明白,我们之间相差的是一代人。”
“一代人又能如何?”吐气如兰,梵清惠凑到李寄舟耳畔,柔声开口道。
“一代人不能如何的话,斋主还记得…碧秀心吗?”
一语话落,梵清惠的身体很明显震颤了一下,那双眸子里在瞬间显露出的震惊绝对作不了假。
梵清惠为何能当上慈航静斋的斋主,她自己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