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的师妹们,反倒跑来找我,真的好吗?”李寄舟呼出一口浊气,收敛自己的心情,看向了身旁的师妃暄。
“我只知道慈航静斋会遭劫,却没想到来的竟是这般快。”
“…多亏了你陪我走这一趟。”师妃暄主动伸手握住了李寄舟的手掌,满心都是感谢。
她非常庆幸李寄舟愿意陪她来这一趟:“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报答吗?”李寄舟笑了笑:“俗话说救命之恩不可不报,我这救了妃暄最在意的整个师门,妃暄又要拿什么来报答我呢?”
“所有。”师妃暄郑重开口,没有一丝想要开玩笑的意思。
“妃暄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这‘所有’二字,貌似并不能…”
师妃暄没有说话,而是主动上前,身子前倾,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拳拳报恩之心。
李寄舟欣然领之,毕竟真要算起来,他已经把师妃暄身上能探索的地方都探索个遍了,甚至他可能比师妃暄自己还要了解她的机体。
良久,二人分开。
然而天际投下的日光仍旧笼罩着李寄舟的身体,将师妃暄完全置于自己的怀中,没有露出半点儿。
在慈航静斋的帝踏峰处,师妃暄已不是第一次盘坐于此体悟着天地的奥妙。
然而她的确是第一次在此处依偎于一个男人的怀中,与往常截然不同。
“不知为何,阔别重逢之后,此刻再临帝踏峰,我竟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师妃暄闷闷的声音从李寄舟的怀中响起。
而在两人身后,数道白影潜藏在粗壮的树木或是茂密的灌木丛中,竭尽全力地隐藏着自己的身形。
他们每个人都跟随着师妃暄而来,藏身于此,完全是为了过来吃瓜。
“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还是山,这是人生的三个境界。”李寄舟拥着师妃暄款款而谈。
“见山是山,代表着最朴素的认识;见山不是山,是透过眼前的山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见山还是山,是将眼前所见都化作了自己最熟悉的东西。”
“妃暄此刻在经历大劫后重获新生,有所体悟,自是正常。”
“师父她…”但相比所谓的体悟,师妃暄更关心自己师父和李寄舟之间的相处。
一个是从小教导她的恩师,一个是她一生的恋人,这两人若是针锋相对,师妃暄被夹在中间,那绝对不好受。
“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早就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