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愤怒,但却绝不糊涂,她立刻扭头看向了某人,虽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梵清惠却从他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与剑典有关的联系。
那个气息,那份剑境,是只有修炼慈航剑典的人才会拥有的。
而慈航静斋从未有男弟子修炼过剑典。
那么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眼眸中浓烈的杀意一闪而逝,梵清惠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抄起了掉在一旁的长刀,提着刀便冲向了李寄舟。
刀锋对准了他的后脑,势要一击将长刀灌入其中,杀死这夺走了她爱徒清白的魔头。
锵然一声,李寄舟头也未回,只是伸出两根手指便牢牢夹住了刀身,任凭梵清惠如何发力也没有半点寸进。
这并非是双方武力差距过大,而是因为梵清惠此刻虚弱无比,即使提剑进攻,她原本的宗师战力也发挥不出万一,自然不是李寄舟的对手。
“放手!”
梵清惠面色涨红,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厉声喝道:“你这卑劣之徒!”
“斋主何出此言?若非是我,妃暄只怕早已落入杨广手中,届时那便是斋主甘愿看到的吗?”
李寄舟微微侧头,看着身后这位美妇,他也不得不承认,梵清惠的确有让宋缺恋恋不忘的本钱。
虽年事已高,魅力有所削减,但那份成熟韵味犹如天宫的瑶瑶仙子,姿容甚绝。
“若是师妃暄落入杨广手中,那么今日我又怎能出现在这里?我若不出现在这里,武林圣地慈航静斋,今日只怕便要化作极乐地狱了。”
“靡靡之音响彻不休,就连斋主只怕也难保清白。”
“届时,汝等之人被押入江都,斋主难道就想在那江都皇宫中与爱徒相聚,共置暴君床榻间,成为他的禁脔玩物吗?”
“还是说斋主想要与爱徒一同被囚于马车之中,袒露于天下,日日夜夜游于江都大街,供万人观看,将那武林白道的脸面践踏得丝毫不存?”
随手一松,将长刀弹走,震荡之力让梵清惠握不住手中之刀。
惊呼一声,陡然松手,在刀掉落在地的清脆声响中,李寄舟缓缓转身,随手一招将赤霄剑召出,拿在手中。
“斋主可别天真地以为那种事情不会发生,毕竟刚才若非我出手,只怕一切已是命中注定。”
有些时候真话比谎言更像快刀,而真话往往也让人难以反驳,梵清惠捂着手腕,虽有心开口,但却不知该如何辩驳。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