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
“我原以为青璇小姐在知道这一点，且身份被拆穿后会有自知之明，自行离开的。”
“那妃暄小姐委身于他，不也同样为他带去了慈航静斋这一大麻烦吗？你的师傅若知晓你已失了清白，尚且不知还会发什么疯。”石青璇款款而谈，两人此刻就像是互揭老底的仇敌一般，将彼此身上的麻烦挨个举例。
但同时两人却又浅尝辄止，只说到此，并不过多言说。
“所以你与我都会为他带来麻烦。”师妃暄长叹一声，继而开口道：“你在他待的时间也很长，自然明白比起你我身上的麻烦，甚至比起你我，他最有好感的人是谁？”
“那你的意思是？”
“联合吧。”师妃暄选择退了一步，“你与我便已足够，那个妖女实在没必要掺和进来。”
“她给你的压力就这么大？竟然愿意让你放下想法，与我结盟？”石青璇挑眉道。
“魔门之中早是一群别有用心之人，他们已经失去了曾经的那份心，虽然在古时他们皆出身名门，乃是百家所系，万道传承，但而今他们已经什么都不是。”
“行事与主流相背，认知与学识不符。传承自古时的百家学说，他们早已将其束之高阁，成为了所谓的武林高手。”师妃暄道：“别的不说，慈航静斋绝对还传承着秦汉时的故事，并且每一代圣女和掌门都会以史为鉴。”
“要不然的话，慈航静斋怎会有能够选取天命之人的机会呢？”
“我倒是好奇，慈航静斋和挑选的天命人上一个是杨坚，杨坚之上呢。”
石青璇的话让师妃暄哑然，她怎么知道慈航静斋之前所选择的天命之主是谁？
或者换一种说法，如果这世间真有天命之主，那么三国之后天下归晋，复又分裂，纷纷扰扰几百年，难道这几百年中慈航静斋并就一直看着，不出手扶持天生的帝王吗？
魏晋南北朝，短短五个字，标志着中国历史上最混乱的几个时期之一，也是胡人大举南下，而中原人大举南迁的时候。
这一行为后来的世界格局带去了深刻的变化。
这让师妃暄不知该如何回答。
“也许这个答案不在慈航静斋，而在于我们呢。”石青璇笑了笑，“不过我同意你的说法。”
她伸出手放在师妃暄的面前。
“绾绾还是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