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一边调息打坐，李寄舟还在为师妃暄解释情况。
“最坏的结果就是李世民的意识已经被彻底摧毁。”
“你觉得杨广能做到那种地步吗？”
“不是不可以，而是不能。我若猜得不错，如果李世民的意识被抹去，那么在上天看来便等同于李世民死了。”
若是天命之人死了，杨广还占着李世民的身躯，有何意义？他可不觉得杨广有那种瞒天过海的本事。
李世民若死，在老天看来便是天命人已死，那么它要做的便是催生出下一个天命人的诞生。
所以为了确保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杨广是绝对不会湮灭李世民的意识的。”
“也就是说，你们慈航静斋所选定的天命人现在正完好无损地躺在这里，你们慈航静斋依然可以继续维持自己的选择，帮助他夺得这天下。”为了让师妃暄那对他拥有的不切实际的幻想破灭，李寄舟选择将一切坦白。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不会在这个世界称王称帝的。”
师妃暄沉默片刻，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从你为我诉说了他所创立的王朝的起始和结局之后，我便怎么也无法再将他想象成那样完美的人物了。”
长叹一声，师妃暄面露苦涩之意：“就像是我一直以来认为我所做的正确的事情，突然发现也没那么正确一样。”
“原本以为完美无缺的天命人也没有那么完美，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八个字，不是现在的你应该说的，应当是见证了这一切的结局之后，由未来的慈航静斋的圣女说出才够应景。”李寄舟笑了笑。
“倘若你不选他，你想要选谁呢？是江淮的杜伏威，还是萧铣，亦或是窦建德？”
“亦或是，你想要选李建成吗？”
倘若师妃暄现在说她不要李世民，而是选择李建成的话，那说真的，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乐子。
以慈航静斋的死板程度，梵清惠当然不会做出这种选择。
尤其是李建成，他本身已经被魔门所选中，又怎么可能投入慈航静斋呢？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躺在地上的李世民呻吟一声，活动着久不曾被他所驱使的身躯，缓缓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