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嘲弄与不屑。
若是以往,她尚且有心进行辩驳,但今日,她唯有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是无话可说,还是有求于我,不愿回答?”
一旁的侯希白听到这话,面色一动,似想要出口劝阻。
然而李寄舟却早有预料,立刻开口:“小白兄,你我感情深厚,你喜欢师妃暄这件事,我亦知晓。”
“但今日,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还请你不要插手。”
侯希白喜欢师妃暄,这事儿李寄舟自然清楚,此刻他的咄咄逼人若是能让侯希白坐得住的话,那就说明他的态度还不够咄咄逼人。
侯希白面色泛难,虽一言不发,却坐回到了原地。
表面上看,他是因为顾及情义从而闭嘴,在兄弟与女人之间选择了兄弟。
但实则他是故意做出要为师妃暄开口的姿态。
因为他是侯希白,而侯希白喜欢师妃暄,所以侯希白一定会为师妃暄说话,他就必须站出来。
不管怎么样,这个态度他都必须要做出,否则的话那便不符合侯希白的设定。
这幅在挣扎之中最终选择了兄弟的脸面,也是他故意表演出来的。
真正的侯希白面对这场景,不用问,绝对是选的师妃暄。
“伤你的人,用的是什么武器?”
“一把剑,一把赤红色的剑。”师妃暄面上的苦涩之意更浓了。
“我们怀疑那把剑是传说中的帝剑,并且其威力非常惊人。”
“帝剑?红色的帝剑?”李寄舟神情古怪,遂开口道:“你不会想要告诉我说那是赤霄剑吧?”
“慈航静斋内流传有大汉时期那把帝剑的样式与图案的记载,我的师父曾回到斋中比对过。虽然样式有些不似,但那赤红色的剑身则是一览无余。”说着,师妃暄伸出手,将自己的袖口拉起,露出了如藕般的玉臂。
只不过在那藕臂上,一道狰狞的血痕犹如蜈蚣一样盘踞于此,看起来格外狰狞血腥,仿若是在这天仙般的人身上留下了地狱的伤疤。
“这便是赤霄剑留下的伤口。”
不等师妃暄那副愁苦的模样继续展露,李寄舟就嗤笑一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素素心领神会,立刻将赤霄剑递交到了李寄舟的面前,随后落于侯希白身旁,与他一并露出了看戏的表情。
“就算李世民的手中拿着赤霄剑,他又为什么要背叛你呢?背叛慈航静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