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把泛着不详光景的剑仍旧摄人心魄，让人胆寒。
李世民口中的话，是忠君爱国的，一个好臣子的话，但唯独不是一个意图谋反，在大乱之世的野心家之子该说出来的话。
更加不是将要取而代之，成为下一任天下共主的人该说的话。
“君君臣臣，向来是君信任臣，臣给予君，两者一起治理这个国家，这天下。”李渊双眼微阖，淡淡开口道。
“但当今陛下，真的将臣子当做是臣吗？”
“那李阀意图谋反，抗旨不遵，也是为臣之道吗？”李世民冷笑一声，继而开口道：“天下都是皇帝的，臣子自然也是一样，是杀是留，也全凭皇帝一念之间！”
李渊：？
这什么b话？这是人能说出来的？
“二哥…”李秀宁越过抱团取暖的李家子弟，站在了最前面，凛然面对自己的二哥。
她的双眸里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影，凝视着眼前最熟悉的陌生人，樱唇微启，声念哀然：“你…真的是二哥吗？”
一语话落，平地生惊雷，李渊等人惊诧的看着李秀宁。
虽然能听懂她这句话的意思，但大伙都不敢相信这话是真的。
“哦？何以见得？”额头上，熠熠生辉的金红色纹路流转不息，光芒璀璨，李世民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秀宁。
左手微抬，身后涌入进来的人流蜂拥而至，将整个内堂包围起来，不给任何人有逃生的可能。
“二哥心系天下，仁念无双，时常跟我提起对当今陛下的政策不满之处，说他劳民伤财，政法苛刻，弄得百官人人自危，百姓民不聊生。”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掉头来帮助昏君？”
李秀宁浑然不怕，在所有人后退的时候，她甚至还上前一步，逼迫得更紧。
“所以，在二哥去江都的这段时间里，在二哥了无音讯的这段时间里，我有理由相信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去的时候是二哥，但回来的，真的是我二哥吗？”
李世民：…
他一时无言，但那双被鲜红所充斥着的眼睛里却不自觉的流露出赞赏的神色。
“不愧是李阀最出色的女子。”李世民鼓着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但…猜错了。”
李秀宁一怔，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李世民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而是一声令下，终止了所有的一切嘈杂。
“左右麟卫，将所有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