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可是著名的隋文帝。
能以开国君主的身份拿下谥号为文,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李密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自比文帝,尤其是,自比皇帝这件事。
以他现在的身份,若是自比皇帝,那要如何与翟让相处?
“那依你所见,王伯当的命,价值几何?”李密之后,翟让也终于是开口了:“比不上杨广,比之杜伏威,窦建德之流呢?”
“若拿这些一地英豪来对比,岂不是拉低大龙头的身份?这些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义军首领啊。”侯希白恭维道。
“难道大龙头是觉得,自己的命与王伯当的命,差不多吗?”
翟让:…
“依你之见,那王伯当岂不是白死了?”李密冷哼一声,继而开口道:“说吧,你觉得要怎么办?”
“还是杀一人,或者护一人,人选由你们来定,但够不够格,我自己来评判。”李寄舟微微仰起头,凝视着荥阳太守府屋顶上残留的血迹。
那是被割断的喉咙从脖颈间喷涌而出的鲜血飞溅上去残留的痕迹,更是此地原本的主人的一夕残存。
“那不还是…”李密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下一秒,他的话语就被李寄舟所打断。
“我觉得还是别叽叽歪歪了比较好,毕竟…我能跟着徐世绩一起到这儿来,还说什么要给王伯当的死负责,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李寄舟幽幽开口,语气带着一抹感慨,一抹释然。
“看在有些人的面子上,我才愿意跟你们多说几句话。”
后续威胁的话语不需要说出口,因为转瞬之间,天魔乱舞神功当即启动,再搭配剑意一剑隔世的灭亡剑意于旦夕之间迸发。
二者相互糅合,相互依存,仿若是剑中之魔现身,又像是魔剑出世,那股足以憋熄人命的重压陡然降临,威压在场所有人。
李密距离最近,当即接连退后数步,神色骇然。
沈落雁稍退一些,却也难掩神情的惊骇。
其他人等更是吓得人仰马翻,从椅子上纷纷跌落,一个个连滚带爬的,不敢再有丝毫的停留,连忙凑在一起躲在墙角处,不敢再看这边一眼。
唯有侯希白和上首的翟让仿若无事人一般,似乎根本感受不到这股压力。
“魔…魔…”李密惊诧万分,这股气息…是魔门的人?
可是为什么?瓦岗寨不是没有被魔门和白道同时选中吗?
翟让也…
“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