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难得统一了一回。
状态不佳,不是与她见面的时候。
快跑!!
脑海中的两个声音在此刻达成了唯一的共识,所以石之轩的行动力在这一刻拉到极限。
近乎是在祝玉妍还未到场之时,他便已施展出幻魔身法离开了原地。
如同李寄舟给他留下一个黑点那样,他也只给祝玉妍留下了一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让飞身而来的她,凝视着那道撤退中却仍不显风度的身影,愤怒咆哮。
“为何不敢面对我?”
激动的情绪之下,胸口接连起伏,衣服在一胀一缩之间被撑得饱满,难掩祝玉妍的恶气盘踞。
“该死的石之轩,他也没比边不负好到哪里去!”
“渣男!”
…
越过溪流,走过大路,直至远离了交战所在百里之后,李寄舟这才停下了脚步,面若金纸的他嘴角还残留着鲜血。
这一番奔跑,让气息本就不稳的他变得更加狼狈,体内的伤势在没有压制的情况下也变得愈发严重。
“李兄,我来为你疗伤吧。”
停下之后,侯希白自然看到了李寄舟那难看的脸色,当即自告奋勇道:“我对医学也稍有了解。”
花间派的弟子,本就要做一个样样通的角色,琴棋书画、医学道理、天象人文,每一项都必须有所涉猎。
李寄舟没有矫情,而是果断同意了下来。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极为糟糕,石之轩的生死之气,不死印记的残留仍旧在他体内。
那份超高的,来自精神病的武道意志,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盘膝于原地,五心朝天,闭目疗伤。
李寄舟双眼紧闭,运转天魔乱舞神功,发丝舞动之间,根根树立。
侯希白则是盘坐于李寄舟身后,双掌抵在他的后背,将自身真气源源不断地渡过去。
二者在气息相连的刹那,来自李寄舟体内那充沛的真气所转化的疗伤圣气也一并汇入到侯希白的体内。
那正是回天术在生效的证明。
疗伤圣气包裹二者,构成更大的循环,让两人身上的衣袍鼓荡不休,面容上正在不断地渗出汗水,滴滴渗入土中。
疗伤不过半个时辰,盘踞于李寄舟体内的生死印记自他天灵盖上陡然喷出,在空中化作一道半是扭曲、半是平静的鬼脸。
它那饱含着善意和恶意的眼神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