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说起来,应该是与魔门有着些许关系吧。”
天魔乱舞神功?这是什么功法?
两派六道好像没有记载有这样的武功。
祝玉妍的双眼有些茫然,因为她从李寄舟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回答。
她真的认为李寄舟其实是邪王石之轩的徒弟,也就是侯希白。
可现实却告诉她,这二者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当然,没有天魔大法那样直指破碎虚空的能力,天魔乱舞神功仅仅只是强大罢了。”李寄舟开口只提天魔乱舞神功,闭口却绝对不谈这门神功所展现的究竟是何等力量。
光说厉害,不说怎么怎么厉害,让祝玉妍颇有一种一拳打上去,却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既然你的师傅不是石之轩,那你来这边所为何事?”
“嗯…我来此,自然是为了办我该办的事情,见该见的人。”
说罢,李寄舟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祝玉妍,将自己的态度和追求,表达的一览无余。
“嗯?”
祝玉妍神色不变,只是惊诧的挑起了眉角。
“我?”
“没错,正是阴后。”
李寄舟抚掌而笑:“不过阴后你别震惊。李某非是那种轻浮之辈,并非是为了当您的舔狗而来。”
“在下,是为了与你切磋一番。”
开什么玩笑,当魔门圣女的舔狗是什么代价,天下第一能工巧匠鲁妙子已经表达的淋漓尽致。
前车之鉴摆在那,祝玉妍就算是朵娇花,那也是带刺的玫瑰,呵护不得。
听着李寄舟的话,祝玉妍反倒是真的有些看不懂了。
因为倘若是真的馋她的身子的话,那她倒也不介意陪这少年郎玩一玩。
她有的是手段收服这个男人,逼迫他吐出自己所有的秘密,而且还是他心甘情愿的奉献。
可如果只是为了切磋而来的话,那么之前所有的推断就要被推翻,反而是祝玉妍陷入到了一丝被动之中。
“似你这样的高手,还需要验证什么?”祝玉妍直接说道:“刚才那奇形诡异的移动方式,莫名出现的幻影,这些种种足以让你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
“仅仅只是一席之地吗?”李寄舟反问道,“那看来我在阴后的眼中还不够强大。”
“小子,这整个江湖上,似你这般年纪的人,能得到我的一声夸赞,屈指可数。”祝玉妍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