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以暴虐战意撕碎眼前一切仇敌。
“老跋。”但就在这份绿芒渐兴之时,一声幽幽话语却如同冬日里最寒冷的冰水,从跋锋寒的头顶浇灌而下,在顷刻间让他上头的狂意变得冷静下来,泛绿的双眸也重新恢复清明。
“别杀人。”
一声呼喊,一声招呼,李寄舟就近找了个桌椅坐了下去。
他并未正眼瞧这些铁骑会的人一眼,同样也不想将这大好的歇息吃饭之地染上令人作呕的鲜红。
除了耽搁大伙的食欲,起不到什么威慑的作用。
“…哼。”
李寄舟的话跋锋寒还是听得进去的,所以他也就没有拔出剑,而是连着剑鞘一起取下,以拍打抽击的方式将来袭的铁骑会之人一个个都打飞了出去。
或是自天而降撞碎了桌椅,就地直接睡大觉;或是从大开的窗户位置直接飞了出去;或是整个人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肩膀哀嚎着…
这帮只能以“铁骑会众人”这五个字来概括的铁骑会众人,可谓是来的快,倒的也快。
来势汹汹的铁骑会,虽然一个人都没死,但骨断筋折的伤痛还是免不了的。
“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跋锋寒一脚踢开了挡在自己面前嚎的特大声的某个喽啰,施施然的坐在了李寄舟的对面:“伤你们的人,叫跋锋寒。”
“另外,今日这里所有的损失,包括我们用饭的费用,全都算在你们铁骑会的头上,明白了吗?”
用剑鞘抬起脚下之人的下颚,既然已经打了人,那跋锋寒不介意彻底做这个恶人,直接一步到位。
铁骑会的人不答,只是两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看来是默认了。”跋锋寒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着周遭大伙着实有些无语。
哪来的草原蛮子?这么野蛮?
“这帮铁骑会的人从来都是白吃白喝,怎么可能会有钱赔偿和付钱呢?”不远处,原本被铁骑会列为目标的飞马牧场等人中的一位老者陡然开口道。
“两位壮士既然帮了我们,那飞马牧场自然不会亏待了恩人。”
说着,他摆了摆手,从腰间解下了钱袋递给了身旁之人,命其去往柜台前。
“今日驿站所有的损失,包括两位的住宿费和伙食钱,都由我飞马牧场之人来承担!”
说着,他站起身,缓步来到跋锋寒和李寄舟的面前,端着一瓶酒的他给两人满上,顺势就坐了下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