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深处,魔性根生的麒麟魔却因此而发出了肆意猖狂的笑声。
那笑声,满是讽刺。
“怎么样了?”跋锋寒抹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说道:“毕玄…他来了吗?”
“没来。”李寄舟吐出一口浊气,如此解释道:“如果只是来追杀你,那他自然无所顾忌。”
“但他知道了我的存在,便绝对不会以不完整的姿态出现在这里。”虽然在交手时,毕玄没有感受到李寄舟的武道意志,但那股毁灭的剑意实打实的,因此毕玄方才退回。
他的退回不是畏惧,而是为了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他是突厥的保护神,是草原的最强者,他的身上所承担的早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而是整个草原的生机。
对面那人不是弱者,以现在这幅怒气攻心的模样前去,一身实力恐难以发挥完全,怕是难取胜。
而他,不能败。
“毕玄的身上到底背负了太多,明明不怕我,也很想为爱徒报仇,却不得不为了大局,为了突厥咽下这份苦果。”李寄舟哂笑一声,他知道毕玄在顾忌什么。
一个实力超绝的存在,但却不是天下唯一的强者,当他本人与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牵扯上关系以后,那么他就算想要任性,也要想想任性的代价是否支付得起。
毕玄不是不能战,而是不可以战。
“走吧,接下来这段路,安全了。”李寄舟将赤霄剑重新佩戴在腰间,然而转身的他却没有听到来自跋锋寒的回复,只有一道炽烈到几乎燃烧起来的目光死死的放在他身上。
那股昂扬升起的战意,已经不是跋锋寒能控制得住的了。
锵!
跋锋寒将刀剑拔出,宛如饿狼张开了嘴,露出了一对獠牙一般。
“让我看看你的剑!”
语气中压抑不住的狂热与期待几乎要满溢出来,跋锋寒此刻已顾不了太多:“拔剑吧!李兄!”
“拔剑?”看到跋锋寒这幅样子,李寄舟便知道他此刻已经被斗心所控制,脑海里除了战斗,爽!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不要紧,他李寄舟最擅长的,就是将这种魔怔的家伙给打醒过来!
赤霄剑并未出鞘,李寄舟缓缓抬起手,以单掌面对向跋锋寒的所在。
他知道跋锋寒一旦战斗起来便是全力施为,连他自己的生命都顾不得,但…
单手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