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去多时的尸体,然后在自己的女徒弟拓跋玉的声声泣血中得知了跋锋寒的存在。
这份怒,便是因此而生。
是纵横草原无敌手的武道大宗师被人落了面子,被人打脸的愤怒,更是爱徒死亡之怒。
“我劝你最好还是绕个路,要是这个方向确实是最快到达中原的路径的话,那你绝对去不了中原。”
虽然李寄舟不知道毕玄现在有多恼怒,但光凭他所感知到的这份炎阳真气,他也能窥见一二。
“为何要绕路,从这里出发以最快的速度去到中原,必须赶在毕玄反应过来之前离开才行。”跋锋寒有些不解:“难道说,毕玄会这么快追过来?”
“你当毕玄不知道这条路是最快去中原的路吗?他要是知道自己徒弟死了,怕不是像个千里马一样在草原上日行千里,朝着这边狂奔啊。”李寄舟两手一摊,整个人向后躺在了草坪上,惬意得很。
“到时候毕玄要干的人是你,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你这么笃定毕玄会追过来?”跋锋寒皱着眉头,眼看李寄舟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也不得不有些在意了。
“我要说是我感觉到的,你信吗?”以袖覆面,李寄舟转而道:“他那道直冲天际的炎阳真气没有丝毫掩饰,向四方草原肆意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看方向,确实是朝着我们这边来的。”
跋锋寒:…
陡然起身,跋锋寒只出一掌,悍然将燃烧着的篝火打爆。
在烧红的木炭四处纷飞,黑灰飘零四散的这一刻,他立刻来到李寄舟身边一把将其抓住,扛在自己背上就发足狂奔。
功行极限,全力全开,事关自己的小命,跋锋寒不敢去赌。
“我看你刚刚游刃有余的样子,还以为你真的不怕呢。”跋锋寒背上一轻,李寄舟的身影如同幻象般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道与跋锋寒并肩而行的人影。
他一手拿着方才的烤兔,一边在撕咬中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让跋锋寒看得眼角直抽。
“你实力比我强,你说的话,我信。”跋锋寒信任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就是强者说什么都有理。
他感觉不到毕玄的到来是因为李寄舟比他强,这不是李寄舟的问题,而是他的问题。
是他弱了。
所以他无条件相信李寄舟,直接带着他就准备逃命,哪怕是星夜启程也甘之如饴。
“以目前这个速度,大概能赶在毕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