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生命的渐渐逝去,体会着死亡将要到来的窒息。
“跋锋寒,你这卑贱的野狗!”颜回脸色苍白如纸,体内的炎阳真气散去之后,他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护身手段,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你杀了我,是你的本事。但你要怎么从我师尊的追杀下活命,便是你的事了。”
“哼,那就不关你事了。”跋锋寒收敛刀剑入鞘,迎着众人仇视的目光,坦然受之:“刚好,既然是你自己嘴巴不干净,那我也不介意取你性命。”
“毕玄乃是突厥大宗师,眼高于顶,平日里自然是不会低头看我这样的小人物。”
“而我要挑战他,就不能让他认为是无知者的叫嚣,而是真正愿意要做他对手的存在!”
“杀了你这毕玄最爱的大弟子,便算是我的投名状吧。”
跋锋寒没有丝毫掩饰,直接了当的道出了自己的追求和目的。
颜回只是他的跳板,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他,而是他的师尊。
他要用他的血,书写挑战武尊的羊皮卷,换来与大宗师一决的机会。
不是那种考较后辈的玩笑,而是刀尖舔血,全力以赴的厮杀,是作为敌人的战斗。
“你!!你就是为了这个而杀人?!”红衣少女简直快要疯了,她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目的如此纯粹,如此疯狂的一个人。
就因为这个?你自己想要去找死为什么要杀我的大师兄?
你去毕玄面前问候他全家不也是一样?
你看我师尊干不干你就完事吧!
“我并未伤及他的心脉,现在带他回去,兴许还能见到毕玄最后一面。”跋锋寒转身,冷冷的留下一句话:“刀之顶峰,剑上极境,我终有一日会向他求证!”
语毕,话落,跋锋寒迈步便走。
红衣少女凝视着他的背影,明明恨透了他,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
就连大师兄都不是他对手,她们这些师弟师妹就算把他围起来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是徒增刀下亡魂,给跋锋寒养刀煞剑意罢了。
“我们走!”擦了擦眼泪,红衣少女大声叫道:“咱们回去,把今日之事全都说给师父听!”
“此事必不干休!”说着,她将目光锁定在跋锋寒的背影上,强迫自己死死记住这个人。
今日种种,来日必将奉还!
…
跋锋寒没有走出多远,直至与那些人彻底不再相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