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雄霸当然不可能听不见,早就从大殿里飞身而出的他落在了门口的石狮子上,威严气概无双的他居高临下的俯视一切,在态度上就先天利于不败之地。
“你来找死?”雄霸冷哼一声,三分归元气缓缓提起。
若是李寄舟一个回答不好,那便是双方重开昔日之局,再展争端。
“不,我今日来此,只是为了传达一句泥菩萨为帮主所做的批言。”对于雄霸来说,泥菩萨是被李寄舟救走的,所以他自是理所当然的认为泥菩萨是跟李寄舟在一起。
又因为泥菩萨自废武功时只有李寄舟跟他孙女在场,天下间绝对没有第四人知晓泥菩萨已废这件事,所以李寄舟假借泥菩萨之名来给雄霸传箴言,雄霸还真信。
其他人不好说,但雄霸一定会信。
哪怕他恨不得一掌拍死李寄舟,但在泥菩萨的箴言面前,他就是能按压得住性子。
没办法,太权威了。
“泥菩萨不是说我要浅水游了吗?怎么还要为我做批言?”雄霸冷哼一声,硬生生压下自己心里的不满,耐着性子听李寄舟说话:“话已说尽,风云二人如今尽皆不归我所有,如此局势,泥菩萨满意了?”
很显然,雄霸的心里是带着怨气和恐惧的。
一方面,他怨恨泥菩萨为什么要给他做出这样的箴言。
一方面,也是因为箴言貌似真的要实现了。
雄霸虽然嘴巴上说我命由我不由天,说自己不信命,但实际上他比谁都信,而且信的不得了。
如今在他的一番操作下,风云不仅没有反目成仇,反而双双离开天下会,俨然是一副要与他为敌的样子。
此不是正契合了泥菩萨的预言?
端坐于宝座上,雄霸表面上不在意,实则是怕的不得了,在心底里滋生的恐惧犹如蛛丝一样在蔓延,在极短的时间内布满了他的心房,令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感觉压抑。
泥菩萨的批言犹如梦魇一般回荡在他的脑海中,令他食难咽,寝难眠。
哪怕李寄舟“打上门”来,他其实也有些意兴阑珊,更多的是因为天下会的威严不容挑衅因而才现身。
以他个人来说,似是没什么所谓。
但他没想到,李寄舟居然会为他带来了泥菩萨的新箴言,还是对他的新箴言,这如何能不让他激动?
这简直就像是在漆黑无光的夜里突然找到了一盏明灯,指引方向那般的欣喜,让雄霸的注意力登时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