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后,顿觉移动之难,已是相当难以为继。
他有预感,自己迈不出第二步了,他的肉身如此只能停留在此,如今还能保持着人形与战力,纯粹依靠着剑意为骨肉,将身体勉强保持住,只要剑意一散,他整个人必定会是魂飞魄散的结局。
肉身无法移动,剑圣所能做的,便只有发挥自己的剑意,宛如一个大号闪光灯一样忽闪忽闪的释放。
剑圣:该死的无名,又想避开我吗?明明我费尽气力跑来找你!
我在这里!无名!我就在这!快来找我啊!
别再无视我了!
…
无名也的确感知到了这份剑意,甚至老早就感觉到了,正因为如此,所以在他登上商船,踏上回归中原之路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在演了。
他知道,他的天剑是对剑的本身的了解和契合,而剑圣中意的,则是剑意,天下万千剑意,便没有剑圣感知不到的,所以剑圣也绝对能感知到他一样。
通常情况下,为了躲避像是痴汉一样的剑圣,无名是竭尽全力收敛自身,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但有些时候,他也能通过剑圣的这份特殊,向剑圣传达一些消息。
所以从他登船的时候,无名就在演了,甚至为了演的像一点,他一开始还没有直接去往剑圣那个位置,而是绕了一圈后这才向着那边前进。
当陆地上的剑圣和船上的无名都向着彼此奔赴的时候,不管是谁,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商船徐徐靠岸,风帆降下,人影从船上走下,李寄舟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让剑圣感知到他那与步惊云一般无二的灭敌灭己的剑意后登时眼前一亮。
这个更纯粹!
然后,便是剑晨搀扶着面色苍白的无名从船上艰难的走了下来,那捂着胸口,剑境摇摇欲坠的无名,几乎处于人生中最失意的时刻,那股子于剑道上绝巅的自信,也在面色苍白的虚弱中被打了个粉碎。
眼见无名现状,剑圣怒发冲冠。
谁伤了无名?!
“是你啊,剑圣。”看到岸上站着的老人,无名摆了摆手,高兴的说道:“还能活着看到你,真是幸运。”
“你在东瀛发生了什么?”剑圣沉声质问道:“区区岛国,怎么可能有人能伤到你?”
“岛国虽小,但强者众多。”说着,无名咳嗽了几声,把自己为什么要去东瀛,以及在东瀛达成了什么共识一并说了出来,让剑圣的神情随之变动,时而皱眉,时而舒缓,时而赞叹,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