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了鲜血的长剑显得愈发妖艳,仿若这柄剑正在品尝敌寇的鲜血,以此增长自己的邪性。
最后,火麟剑停在了一个跪倒在地的倭寇额头前,剑上萦绕的剑气割破了他额头的皮肉。
鲜血洒满了他的面庞,让他原本桀骜不驯的面容变成了痛哭流涕的求饶。
木屋内,在禽兽的血肉之中,李寄舟运功转化自身真气为疗伤圣气,一点一点修复着被摧残得不成人形的身体。
然而他所能治愈的仅是身体上的伤痕,那无神、麻木的双眸代表着她的精神已然潜入心灵的最深处,身体任凭施为,预示着她心灵早已对外关闭的事实。
李寄舟不发一言,只是将她的身体治愈完毕后立刻发动移魂大法,想要将这段不堪的记忆从她的脑海中抹去。
虽然这是掩耳盗铃的行径,但无论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外面那个男人,消除这段记忆对他们夫妻俩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唯有如此,他们的生活才能回归到正常之中,仿若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他们来说没有发生过,这就足够了。
为她掖好被角,整理好杂乱的发丝,看着她沉沉睡去的脸庞。
剩下的债,他来讨。
陡然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出大门,脚步在满地碎尸、残肢断臂地狱中践踏。
他踩踏着兽类的鲜血,踢开了脚下残破的脏器,来到了那瑟瑟发抖的倭寇面前。
他伸出手,抓住了火麟剑的剑柄,将这把剑移到了一旁,看似是要放过对方。
“大侠,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倭寇双手抱拳,不断叩首,胯下骚浪难闻的气味已然弥漫,脸上泪水纵横的求饶更显可怜。
只为求活的身姿放下了一切尊严,祈求着对方可以留下自己的性命。
拨开火麟剑的手缓缓张开,扣住了眼前这倭寇的天灵盖,李寄舟凝视着他,一字一句。
“移魂大法。”
刹那间,恐怖的精神力顺着手臂传递到倭寇的脑海中,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撕开了他的心灵屏障,将他脑海中所有的一切记忆宛如抽水一样全部抽取出来。
不在乎他的生死,不在乎他的神智,是最暴力的行径,也是最解气的行为。
掌中之人双眼翻白,浑身颤抖,但他脑中所存的记忆却顺着手臂被李寄舟全盘接收,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明了对方的来历,知晓了岛国的具体情报,甚至连他们来中原干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