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并不需要你跟在我身边,或者我去到你身边。”
“纵然你是天剑,但你我之间就像是两条不相干的平行线,你犯不着我,我也犯不着你。”
“那不妨说说,你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兴许我可以帮到你。”无名退而求其次,也算是他稍稍做出了一些让步。
毕竟他当年所犯之错误如今想要弥补的话,少不了需要这些年轻的江湖才俊。
稍作指点,而非横加干涉,自然是他现在的乐趣。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看着李寄舟就这样毁灭自己。
“帮我?你确定是想要帮我吗?”李寄舟嗤笑一声,转而说道:“我现在就要去福建,去往沿海地区解决那里的倭寇,之后再沿海一路北上,将所有上岸的倭寇尽皆消灭,还中原武林,平民百姓一个暂时的安稳之地。”
言辞之中杀气腾腾,毫无掩饰,这一去,必定是一场血雨腥风。
沿途所过之处,海浪拍涌之间,鲜血漂浮,尸体遍布,绝然没有半分善良。
无名自然听出了李寄舟话语中的杀意,因此,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不能再继续杀戮下去了,那柄剑,还有那剑式对你造成的影响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不要总把一切的过错都推究于剑上。”李寄舟上前几步,逼至无名面前,纵使他赤手空拳地站在天剑近前,其锋芒之盛,远比这把天剑更加强烈。
“我不知道他人对于剑的定义是什么,但对于我来说,剑就是剑,木剑、铜剑,没有任何分别。”
“关键在于持剑的人。”
持剑的人想要用这把剑去做什么事,那便赋予了这把剑什么样的意义。”
“所谓剑道,便是持剑者所要行走的道路,这便是剑道的根源。”
“天剑也好,什么剑都好,剑对我而言,只是一股力量。”
在当今武林神话面前,或者说在天剑面前诉说着剑对于自己的意义,如此说法堪称亵渎。
李寄舟自然做好了要被无名问责的准备。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无名虽然眼神复杂,却对此般说法没有拒绝之意。
“我若早些年便能明白这些道理,最后也不会酿下大错。”无名长叹一声,“火麟剑的低语我已经感受过了,那柄剑之中蕴含的毁灭,我也感受到了。”
“二者叠加之下,对人心之变尤其显著,我不愿看到你在多遭杀戮之后迷失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