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
络腮胡遮掩住下颚,也将咽喉覆盖住,看着浓密。
他信步而来,每一步走出,似是有无形波动向着四周扩散,抚平人心中的杂念,抚平大殿上惴惴不安的惊慌,也将元帝的盛怒与深埋在心底里的一丝恐惧,尽数祛除。
【陛下无需忧虑,纵使天命所钟非是我元廷,但天命如何,吾等也已知晓】
他嘴巴没动,面部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清晰的声音却依旧传达到每个人的脑海中,响彻不休。
“国师,难道说你有办法?”元帝凝视着这位从来不曾踏出过那座高塔的国师,自打他继位之后,除却继位之时去拜见了一面,那之后他便再也不曾与国师见过了。
而今,也是罕见。
【入主中原的这些年,吾等非是什么都没做,陛下请看。】
【我脖子上所系,乃是依照中原所遗留的两汉皇帝之画像雕刻而成的槐木,内刻密藏铭文】
【我手所持,乃是大宋哲宗之首,由一千八百八十八位汉人孩童鲜血所浸,再由四千两百一十一位汉人烧铸、熔炼、雕刻、做工,足以污其天命,夺其天势】
【天命人既出,大元便无有任何机会能与之争锋,所能做者,唯有污其天命,夺其人势,令他浑浑噩噩,为我大元所用】
“好!好好好!”元帝大喜过望,到了关键时候果然只有大元一直流传下来的国师才能发挥作用。
“没想到国师对天命竟有如此了解,当真是解了朕燃眉之急啊!”
【此即不比以往,吾等已知晓中原常胜之密,任其再有,也是无用】
端着一惨白的,由金钉银锥穿透的白骨之首,抚摸着用浸染鲜血的刻刀所剔下的缜密咒文,历代国师封心锁爱,倾力而为之事,终是在今朝有了开花结果的可能。
【那万里长城寓意永拒吾等,然则中原后代不争器,给了吾等机会,那便以汉人之骨血,铸我元人的长城,永镇汉人七脉,令其永生永世,为那下等之人。】
【陛下无须担忧,只消等那人前来,自有我出战迎之。】
“好好好!”元帝抚掌大笑道:“此计甚妙,但…我要稍加改动!”
“来人!马上让吴全节去武当山,把张三丰和刘道明给我抓过来!”
“李寄舟不是天命所归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师门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