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细微的针尖,扎入到李寄舟的耳中。
“李寄舟,是吧。”他仍旧未曾转身,只是开口言说着心中之事:“所为何来?”
“阳教主。”李寄舟呼出一口浊气,他无甚可犹豫的,而是直白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此来,是为了与你争夺这教主之位。”
“哦?争夺教主之位?”声音里带着讶然,带着趣味,但却唯独没有带着被冒犯的震怒与不屑:“这么说起来,你要当这魔教教主?”
“是魔教教…嗯?”李寄舟原本是想说明教教主的才对,但阳顶天脱口而出的魔教教主,让他顿时哑然。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以我所为之事,或者说我将要所行之事,未来必然会被冠以魔教称谓,而我这教主,自然也是天下间的第一大魔头。”转过身,阳顶天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
却见剑眉扬起,五官极为立体,面容如同刀削斧凿般,感觉和其他人仿若不是一个画风上的人物。
“何为魔?”阳顶天凝视着李寄舟,一字一句的询问道。
“大逆不道者为魔;离经叛道者为魔;以下犯上者为魔;不尊世俗者为魔;杀人如麻者为魔…”言尽于此,李寄舟将这些对所谓魔头的称谓一一提点出来,随后落下了最后的话语。
“败者,为魔。”
“那便败不了,也不能败。”阳顶天答道:“你觉得你做这教主之位,能比我做得更好?”
“未必,但我想试试。”
“好,那就给你试试。”阳顶天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是真正意义上的出人意料,就连李寄舟自己都没想到会如此,以至于他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阳顶天。
你认真的?
“李先生,我此刻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等待你的到来啊。”阳顶天笑了笑,那张年轻的面容上展露出的,是最纯真,最信任的笑容,仿若他与李寄舟根本就不是第一次见面,而是早有相处的老友一般。
然而这番话,成功让李寄舟陷入到了一头雾水之中,完全不懂阳顶天到底想说什么。
“先生就不好奇我的父亲母亲是谁吗?”阳顶天大笑道:“我的父亲是古墓派赘婿,我的母亲是这一代古墓派的掌门人。”
古墓派?掌门人?
李寄舟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那位身怀异香,雍容华贵的夫人的面庞,那位只消一闻便能感知到那股异香,便能让人知晓她乃杨过后人的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