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看看。
钧坤依言照做,于是当他解开伪装,将剑体呈现之后,凝视着这把赤红色的长剑,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只余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莹莹而生。
“这个难道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难道。”
“嘶!!”倒吸一口凉气,钧坤二话不说,当即跪倒在地,双手将剑呈上。
“崆峒派后学末进钧坤,见过陛下!”
李寄舟:…
你这脸变得比我还快啊!
…
一个月的时间飘忽而过,君山在众人的收拾下总算不再是尸体遍布,血污满地了。
只不过虽然焕然一新,但身处于总舵内,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众人总觉得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存在。
一个月的时间内,广发的邀请函也起到了效果,各地分舵舵主如乳燕归巢,纷纷汇聚于君山之上。
而与此同时,李寄舟也从襄阳城外回到了君山之中。
只不过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则是多了一截哨笛。
那是由雕兄头上的尖角褪下的外壳制作而成的哨笛,只要一吹响,雕兄就会有感应,届时雕兄就会从剑冢中飞出,前来支援。
在回归君山之后,钧坤的担忧也的确成为了现实,各地分舵好不容易凑齐了两千七百人送了过去,但总舵却连最后的三百人都填不上,这是何意味?
还莫名其妙蹦出来一个帮主?
帮主就能让丐帮免受元廷的责难吗?
分舵舵主气势汹汹而来,说是说参加帮主继任仪式,实则是来问责的。
而在广安府那边,钧坤派遣出去盯着的眼线也传回来情报,说是有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小队从广安府出发,向着君山飞驰而来。
来自元廷的问责,也已经在路上了。
李寄舟浑然不惧,在继任帮主当天当着一群聒噪的舵主的面单人单剑下了山,在厮杀与哀嚎之中将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小队杀的溃不成军,让大元精骑们四散而逃。
气势汹汹的来,狼狈不堪的回去,虽然没能做到赶尽杀绝,但这份实力也赢得了各地分舵舵主的认可。
大哥你早说你有这么强不就完事了jpg。
所以,当各地分舵舵主心悦诚服之后,李寄舟将所有人汇聚一堂,宣布了未来所行之事。
抗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