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同,依在一旁的舞女虽然因为距离最近,惹得满脸血污,那那一双眼睛却绽放出了和此前截然不同的光彩:“少侠!快些走吧!别在这里逗留了!”
“孙玉!你要放他走?!”人群中,一手持双钩的男子厉声喝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奉命而来,就是为了保护城主!”
“而今这城主死了,难道你要放杀人凶手离开?!”
“你别忘了!你为什么会在这,为什么要侍奉这襄阳城主!”
“侍奉?”名为孙玉的女子惨然一笑:“我当然没有忘记,我是为了爹爹的性命,为了渝水派的未来。”
“我也是,为了我的父母老亲,我的妻子孩儿!”男子恨极,用铁钩指着李寄舟,厉声道:“他们这些大侠只管杀!为了在江湖上扬名,为了让世人高看一眼,就犯下这等事情。”
“可他拍拍屁股走了,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的下场?我们的一家老小?!”
“孙玉,你知道这些,你还要放他走?!”
“不若你来告诉我,怎么做?”孙玉站起身,凝视着对方:“郑大,我弃了我的未婚夫,来这里陪着他,这么多年下来,你还要我继续下去多久?”
“你倒是不是日日夜夜对着他,你倒是还能喝酒快活,可每天面对他的是谁?又能知晓我受了什么样的委屈?”
“我付出了一切,可我又痛恨这一切,我一次次的说服自己,又一次次的说服不了自己!”
“郑大,不若你来告诉我怎么办?!”
“你!!”握紧了拳头,郑大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实在知道该如何,所以对此,他做出了最佳的选择。
“你让开!让我拿了他!”
逃避不答,这便是他的答案。
“就算她让开,你也拿不了我。”李寄舟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女人,独身站了出来面对这帮人:“被锁链扣住的狗,也根本拿不住我。”
“你口口声声说,似我这样的人,杀了人便什么都不管,拍拍屁股就走?”将赤霄剑背负在后,李寄舟嗤笑一声,继而开口。
“那你呢?一条被打断了脊椎的狗,用一次次的委曲求全来说服自己助纣为虐,用着我没办法的借口去害的别人家破人亡,你倒觉得自己是被逼无奈的了?”
“还准备用这样的说辞来说服自己多少次?”
郑大:…
他握紧了铁钩,这从小习练,寒暑不断的贴身武器,却没能为他带来任何的安全感,仿若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