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样都要保持清醒才行!
手臂上的经脉在正邪对冲之下根根爆裂,从毛孔里喷出的鲜血向着四周无差别的洒落。
越是用力,距离死亡就越近;距离死亡越近,那就越是要搏命。
此时此刻,走火入魔的危机也好,功不匹配的顾虑也罢,所有的一切全都被抛开,存在于李寄舟心中的,唯有一道昂扬生起,激增,狂增,最纯粹的念。
拔剑,然后斩蛇!
斩蛇之后结果如何,那不是现在该去思考的事情。
拔出剑后若还不能斩蛇,那是必定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拔不出剑这个选择,则是从来就不存在!
能拔出来!
绝对可以!完全可以!一定可以!
狂霸的意念催动着干枯的身体,就连李寄舟自己都没察觉到,他那跟随着他一起而来的系统,似是在这一刻起了巨大的变化。
…
看着那边已经完全化为血人却还在不断向外飙血的某人,白蛇浑浊的眼中更是透露出人性化的嘲讽。
拔剑?真以为这把剑是什么人都能拔出来的吗?
知不知道这把剑上一任的剑主是谁?
而今距离那时过去的这几百年间,这把剑从那以后便消失于世人眼前,随着岁月更迭而不为人所知。
即使你见到了这把剑又能如何?这把剑可是被它以蛇尾硬生生夯进了地底下,与大地结合,哪怕是它也无法再将这把剑拔出来了。
一个投机耍滑,本事不济还耍小聪明的人类,也能…
咔嚓!
不可能出现的声音,绝对不可能迸发的声响在这一刻浮现,白蛇震愕,一开始的信心满满早已化作了此刻不安扭动着蛇尾的缠动。
它没有任何等待的意思,而是游动身体以最快的速度直奔李寄舟而去。
它的双眸盯死了李寄舟的背影,蛇心中浮现出一个荒谬可笑的想法。
难道说…
轰!
千钧一发之际,白蛇张开嘴巴俯冲而下,上下颌猛然一闭,将李寄舟整个吞入腹中。
就连吞咽的举动都没有而是直接挤动肌肉将李寄舟输送到自己的胃内,务必要达成在第一时间便将这人类消化,以绝后患的举措。
它很确定自己吃到了什么东西,那股子人味儿浓郁的很,在齿缝和肌肉的夹缝中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子味道。
不得不说,比起一般人确实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