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乐又起,不过不是许峰这个场馆的丧乐,应该是别处又起丧了。眼前这种情况,就是大家停灵在了此间,等到了好日子,再行下葬之举。
趁此机会,许峰站起来,走了出去,在这场馆门口,许峰和总理再聊了两句,知道这一家本家姓迟,许峰并不常见这个姓氏。
许多问题,许峰浅尝辄止的问了一下,就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故而作罢,许峰说道:“苦昼日短,疾苦劳多,人生至此,不过苦中作乐。”
他这话出来,总理也有些发愣。
许峰做了一个手印,叫做安神钵盂印,也就是师父当年手做钵盂的“完全体”。
对着总理面前微微一放,表示尊重,主要他带着的刀币偷吃——也不算偷吃,光明正大吃了人家灵堂主的香火。
许峰也怪不好意思的!
这句话说出来,这手印出来。
或是太过于书面,又或者是太过于不常见。
再或者是许峰说话的时候,脸色动作之间,竟然都布满了一种看开之后的悲悯,这和他的年轻并不如何相符,反正总理脸色也很复杂。
好在此处是灵堂,许峰这样做,反而是多了一些肃穆。
许峰也没走。
时间还早,许峰也不离开,就来到了凉棚底下,看着远处的那一场法事。
他也是头一次见到游戏外头的,本地的法事。
到了此处,这一步,那场馆之中的吉时也已经到了。
各地都有各地起丧的风俗。
有的是白天出棺,有的是晚上出棺,现在看来,那一家的吉时就应该在此刻,凉棚下面,梁师不动,是另外一位阴阳先生前去做法事,应该是祝师!
也就是姓祝的阴阳先生,身材笔挺,不年轻,很瘦,戴眼镜。
许峰就坐在凉棚底下看,孝子们都随着祝先生过去,许峰现在过去,也没有带着孝服,多少有些扎眼。
站在了凉棚下,许峰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吹了吹上面的茶叶,他对于万泉县城的白事生态,有些了解了。
和缝尸人世界之中有差别,但是不大。
世界发展的冲击波冲击到了这座小县城,但是还没有完全解构了此地,所以也能看到一些以前的东西残留,这样的结果,也好,也不好。
好就是,许峰对于这一套,还算是熟悉。
所以此间的白事,是殡仪馆和阴阳先生两位“巨头”总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