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将刀币拿了出来,未曾递出,只是说道:“好。
那我问了。
你的这个方子,治的是我甚么病?”
齐郎中见状,捋起一只袖子,在桌子上蘸着香灰写道“土火”二字。
随后说道:“治的不是你的病,治的是你的命。”
许峰:“你这口气有些大了,一命二运三风水,命是那么好治的?”
齐郎中:“你错了,万事无绝对,我就在为你治命!”
到了这一步。
齐郎中真个像是一个神神叨叨,骗人走方的骗子郎中。
许峰:“你错了,我的心病不是土火,是被盗走的土火教首尸体。”
齐郎中看着许峰。
不容置疑的摆手。
他说道:“不,这便是医者的作用。病人是不知道自己病症心结在哪里的,只是感觉到哪里疼,再说出来,俱已经很难得了。
这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你现在是疼在肌理,病在肠胃。
我给你的方子,是去根的方子,你的病症,因为土火教而起,所以也只有除掉了土火教,方才病情得缓。”
他对着许峰说道:“土火教还在,那永远都会有教首。所以我的这方子,药到病除,这一剂药,初次就见效,之后再用,还去病根。”
他甚至于还用香灰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许峰一眼就可以看到。
这地图上,有一个无比熟悉的标识。
也就是三颗槐树。
还真是三爷爷庙村。
许峰:“你去过三爷爷庙村。”
齐郎中:“这和你无关。”
作罢,他双目冒光的盯着许峰手里的刀币看。
他说道:“钱货应两清了罢,现在你相信了?”
许峰听的蹙眉,他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
只是依照承诺,将刀币递给了齐郎中。
许峰:“你要这么多刀币做甚么?”
齐郎中闻言,回答了许峰的话。
他说道:“我一个,胞弟一个。”
许峰拱手,随即离开。
回到了棚子。
找到了师父,将自己和齐郎中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师父。
并且说道:“师父,你觉得这齐郎中的话,可信么?”
师父说道:“缘何不相信?他开了方子,那就是真的。”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