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好小子,涨脸,争气!去看杀头!”
师父将许峰的刀子和法衣都带了过来,这几天,刀子都是师父温养着,不过就算是师父,也有些受不住这刀和法衣。
许峰选了个地方,遥遥祭拜土地,借了丝线,拿起来了自己的新针,尝试着将刀子和法衣的气息收敛起来,缝合在了香火之中。
正是“人比人要死,货比货得扔”。
和温养了许多年,饱有阴德的老缝尸针相比,许峰的这针,尚且没有和许峰磨合,十分不顺,但是好歹有用。
是许峰这个人有用。
做完了这些,师徒二人坐上健马前去刑场。
看土火教人杀头!
远远的,就等到了午时三刻。
师徒二人就看到还是一点号炮,杀头开始。
一共两台,刘叔一台,另外一个人一台,原本许峰以为这台上这么多人,三十多个重刑犯,要开五台一起杀,结果没有想到,只有两个刽子手!
不止一柄鬼头刀!
随着时间到了,杀人,也是流水线作业!都是有时间要求!
并且看的出来,这个流水线,也有熟不熟练之区别,
刘叔就属于是熟练工,有人将这些土火教人架上来。
可以看得出来,哪怕是到了现在,这些土火教人的待遇,也和旁人不一样。
哪怕是到了现在,竟然都蒙着脸,捂着嘴,不叫他们听、说、看!
并且人更是用麻绳绑住,压在了台上,这一次无人喊行刑,刘叔和另外一人就挥舞起来了鬼头刀!
一下,人头落地。
干脆利落!
人群发出惊呼,但是叫许峰蹙眉的是,这土火教人的脑袋落下来,尸体竟然在刹那之间腐朽!
肉化,骨脆,毛发掉落下来,脑袋成为骷髅!
散发出来了无尽的恶臭!
许峰:‘这是因为我破了他们的金身的缘故么?金瓯有缺,所以这一刀下去,他们的道行没用了!’
这一下,可把周围观刑的人吓得够呛,土火教人这样的人伏诛,县里都是会叫衙役叫一家一户,一人一看。
是为观刑,也是震慑!
但现在,看到这场景,这底下的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就连上头坐着的监斩官,此刻都不安的挪动了一下屁股,但是想到自己既是本县的正印县官,又有维持秩序之责,于是他喝令衙役用鞭子抽打,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