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起上台,连衙役也都抽了两个,和我一起。
轮着转的杀!
既不能耽误时辰,也不能少杀了一人,所以是两台一起,五人同行,其余人,到底不是刽子手,用不得。
至于抽调,这一次衙门也抽调不了人,其余地方也和咱们这里类似,只能我和副手一起上了。”
许峰在一边静静的听着师父和刘叔聊天,不过他想象不到,这所谓的两台一起,五人同行是个甚么光景。
师父:“真不能推辞?”
刘叔:“不能。”
他不欲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于是又说道:“听说社庙出了些遭祸?你们还好罢?”
师父:“我们还好,对了,你的魂瓶也无大碍,这一次重建了社庙,依旧会将你的魂瓶迁过去。
这一次新的魂瓶,你已经烧好了罢?土火教的人不比其它,不能马虎。”
师父早就明白刘叔的言外之意,刘叔说道:“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魂瓶已经烧好了。
好在这一次,头七已过,百天还有一点时间。
烧了魂瓶,我就去外头的寺庙,静斋化煞,化去了这一波煞气。
百日的时候,再去替换了灵堂前面的我儿。”
话说完毕,师父拍打了一下刘叔的肩膀。
一切都在不言中。
见到时日不早,师父和许峰告辞,前往县城。
太阳还未西垂。
时日已经到下午,许峰被太阳晒得背后暖洋洋的,坐在了马上,许峰忽而开口问道:“师父,刘叔说的魂瓶到底是甚么?刘叔有,刘家爷也有。”
师父也坐在马上,说道:“说到这个,现在也应该告诉你。
从你刘叔的父亲开始,咱们社庙就已经帮着压魂瓶了,魂瓶,不就是放魂魄的瓶子么。
不过刽子手的魂瓶和旁人又不一样。
刽子手的魂瓶,里头是这刽子手一辈子的因果。
一般都是斩首之后,将人的头发连带着生辰八字,一起烧了封进瓶子之中。
用心封了。
等到最后,刽子手一口气咽了,这东西要么和刽子手一起葬下,要么再寻地方埋了。
算是了断这一辈子的因果,不牵涉后人。”
许峰明白了,社庙放魂瓶,这何尝不是一种寄存呢!
寄存到刽子手生命的尽头,完成了这一场因果。
许峰:“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