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尸布之中的土火教人闻言,说道:“无妨,我们还有时间,我们还有不少的时间。”
他将手递出,示意传递消息之人伸手。
那传递消息之人,双膝跪地,伸出双手。
就看到那裹尸布之中,伸出来了一只满是红疮和闭口的烂手。
此人将自己手里的药葫芦微微一倾倒,一颗阴沉绿色,小拇指大小的丹丸,落在了传信人的手中。
这丹药和其余的丹药又不同。
服食丹药,徐徐进阶。
裹尸布说道:“服下罢!那旁边缸里有水,多喝一些散散丹性!不过这丹药的丹性,已经不是躺在地上,接触地气可以散去的了。
你去后院罢。
这些天,不可食用任何发物,晓得了么?”
传信人:“知道了。”
他服食丹药,饮水,随后往后院走去。
在后院里面,竟然有一个个土坑。
还有的地方,明显是刚刚杀过人的场景,血溅一地。
他到了土坑里面,随后将周围挖出来堆砌的土,往怀里一揽。
将自己半埋住。
最后他人在坑中一躺,在土里徐徐地呼吸起来,整个人的面色展现出来了一种可怖的湛紫色,后面换作铁青。
连呼吸都见不得了!
……
三日事毕。
张坤,针铺子掌柜的,到期之后,不但送了许峰一个针囊,还赠送许峰一个随身褡裢。
针囊之上,还是一位怒目的神灵。
颇有些辟邪的意思。
只是可惜,虽然此物精致,但是也并未达到了道具的行列。
就连师父用了这么多年的传承针具,也是一样。
都不足以称之为道具。当然,师父也得了一个新的针囊,可以放在褡裢里面,是赠的。
不过师父的新针囊,就没有许峰里头那神灵模样。
不过想到也不花钱,就没什么说头了,临走时候,师父在这里,又补充了一些颜料和画笔。
这才施施然离开。
路上自然也听那位车夫的。
免不了夜伏日出,苦苦走路。折返回去的路,和罗阴县—大远镇的这一条路又不一样。
不过明显车夫轻松了许多。
此地多山少川。
到了后几日,就是沿着山路往上走了。
路不少走,直线距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