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更加有意思了,请渔家村的人一起去黄河里面探坟?
不过这念头也是一转,没有证据的杂念罢了。
另外一边,那些闲汉也看到了这边的动作,他们不敢过问这情形。
只是做活。
陆陆续续的,这些闲汉也走了,蛇尸也没了。
不过闲汉走了,齐郎中不能走,齐郎中要在此处驻扎许多天,看护此地阴干晾晒的蛇躯。
这里头,也有师父许给了他的一份子钱。
所以许峰和师父解脱了,反倒是将齐郎中囚在了这里,哪里也去不了了!
等到这最后一个闲汉走的时候,也就是第九天的早上。
天色大早,在社庙之中搭建起来的窝棚里头,齐郎中就叫来了许峰和师父。
齐郎中:“好了,蛇尸收拾完了,但是这死过了这么蛇的地上,不能不管。
在上面撒些药罢!
防瘟疫,也防了旁的蛇再过来,死了蛇的地方邪性的很,不是你的这社庙,别的宅子还真镇不住这里。”
说完,他看了一眼外头的“草莓塔”,说道:“我还要将这些东西找个地方挖了埋了。真是吃得多拉得多,一个个都造粪的很!一根肠子上头通了下头。”
社庙周围不种粮食,所以也用不上农家堆肥,就看齐郎中愿不愿意堆肥之后,自己卖出去了。
不过许峰觉得他不会,因为他听过,县城之中也有粪霸,小农户家里自己堆肥他不管,但是往出去买,就要过了他这一关!
说罢,他:“快去快回”。
许峰和师父去城里买药了。
师父走的时候,还拿了一个大钱袋子。
二人坐在了驴车上,摇摇摆摆的朝着县城走,天色很好。
许某人不再嗅到了死蛇的味道,粪便的味道,汗臭的味道,还有其余杂七杂八味道。
躺在了驴车后面的稻草上。
突然感觉极其的幸福。
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许峰突然说道:“师父,这一次,我们起大宅子的钱足够了罢?”
师父说道:“足够了,可能还有富裕。”
许峰:“那师父,这一次我们去城里要采买什么?光是买药么?”
师父:“定下建房子的砖瓦,还要几根大梁。
再选日子请匠人勾线。
还要请一个掌柜的,去请一个画庙的匠人,这建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