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齐郎中还给许峰指了一个去县城方向,好像许峰不是本地人一样,说道:“快去快去,我已经听到这刀子的声音了。”
等到许峰收拾了东西,点燃了线香,将身上这百德法衣和刀子的煞气遮上那么一遮,将来回拉货的驴子骑上,许峰一溜烟儿的离开了。
齐郎中见状,也没说甚么怪话。
等到看到许峰急急忙忙走了。
齐郎中这才说道:“你也是关心则乱。
这县城里头,拐子拍子的,也就是那么几家。
都是分食吃肉的主,专门买卖女人的,买卖娃娃的,都是哪家,咱们也心里有数。
这半大的娃子,就搬石子的人愿意动。
除了他们,还有几个丐头子不讲究,但这几个丐头子,我说实话,把式还不如你徒弟,你徒弟杀了他们也就杀了,算是给你徒弟开刀了。
别在人前杀,那事情就不大。你徒弟是个聪明人,不会出事的!”
齐郎中说完,从容的从师父身边离开。
师父没说话,正所谓不是自己徒弟自己不心疼。
自从徒弟走了之后。
师父一边做活,一边不经意的远眺。
竟然就此等到了晚上。
晚上的时候,许峰方才回来了。
来来去去,看起来并无甚么异样。
那一根棍子,被徒弟扛在了肩膀上。
还在还上头捆绑了些买来的鸡鸭。
当然,还绑了个酒壶,里面打满了酒。
师父下来,将驴子重新牵在了驴车上,大大方方走了过来。
许峰:“师父,酒。”
师父:“以后不能给你钱了,你这小子,拿了钱就胡逑乱花!”
不过话是这么说的,他还是拿过来了酒葫芦。
许峰将钱袋子递了过去,师父没收,当自己没看到钱袋子。
赫然是嘴硬心软,算是将这钱袋子给许峰了。
只是接过了东西的时候,师父嗅到徒弟身上有一股子的血腥味道。
有些淡,但不是人血,也不像是鸡鸭的血。
更像是某一种大牲口的血。
有些过于的腥热了!
师父嗅到,问道:“路上可平安?没杀人罢?”
许峰闻言,说道:“师父,我是缝尸人,不是刽子手!也不是杀手,我去杀甚么人?
师父,人命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