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收回手指,负手而立,面色如常。他低头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刘素,语气平淡:“九重的大劫指,与八重的大劫指天差地别,你能化老七的真气,却不代表就能化得了我的真气。”
说罢,
林怀远问道:“刘素,你是何时加入的天魔教?你在我林家二十几年,林家何曾亏待过你分毫,你为何要如此?”
刘素发出一声冷笑,满是仇恨道:“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她用力撑起身子,然后坐在地上,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声:“我恨!我恨你们林家!我恨林远湖!我恨你林怀远!”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向林怀远,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当年我大好年华,貌美如花,本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可你呢?你林怀远仗着林家势大,逼迫我爹,非要我嫁给你这个废物儿子,他是个太监啊!
你逼我嫁给一个太监!一个不能人道的太监!你让我一辈子守活寡!林怀远,你毁了我一辈子!你居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远湖身上。
林远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头,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往院外跑去。跑了两步,脚下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却顾不上站稳,跌跌撞撞地冲出去,消失在院门外。
院子里,众人都神色各异。
林怀远看着刘素,微微叹了口气:“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便要毁了我林家?”
刘素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中满是疯狂:“不错!我就是要毁掉林家!我要让你林怀远眼睁睁看着你最在意的林家,一点一点地覆灭!”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直流:“你知道林常青是怎么被偷袭的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连凶手的脸都没看清吗?”
林怀远面露疑惑。
刘素的笑声更加癫狂,更加肆无忌惮:“因为那时候,他正趴在我身上,与我苟合!他的两条腿,被我用双腿紧紧夹着,他的眼睛,只看得见我的脸!我出的手,他当然不知道是谁!”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在院中炸开。
所有人都呆住了。
刘素哈哈大笑,道:“你们林家可真有意思,一个恶贼,一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