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相当于人身体中,另一股有自己意识的炁,寄生在陈朵的先天一炁中,并以五脏六腑为巢穴。
故而才会与陈朵性命一体。
黑色炁息的分布呈现出一种类似树枝分叉的脉络,从骨骼表面一直蔓延到皮下组织,像是把整个前臂的肌肉当成了一片沃土,在其中生根发芽。
正常人的肌肉组织是红色的,纹理清晰均匀。
而陈朵的前臂肌肉中,那些黑色炁息将肌纤维撑开了无数道细微的裂口,裂口边缘的肌肉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褐色。
糜烂的程度各不相同,有的地方只是轻微变色,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坑洼。
蛊毒侵蚀的痕迹,比他预想的要深。
“果然是这样。”
周元低声自语了一句,然后转过头,看向站在手术台另一侧的陆瑾。
“师兄,你过来看一下。”
陆瑾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向陈朵前臂上的创口。当他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炁息时,那双老眼里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修了一辈子的逆生三重,对人体组织的了解不亚于任何一个外科医生。
眼前这副景象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
陆瑾声音干涩:“这蛊毒,已经把肌肉组织侵蚀到了这个程度?”
“而且是全身性的。”
周元接过了他的话头:
“四肢这些末梢最严重,躯干次之。五脏六腑的情况要打开腹腔才能确定,但从她经络中蛊毒的浓度来推断,不会比四肢好多少。”
他说完,不再多言,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术刀上。
刀尖从切口的起点开始,沿着那些黑色炁息的分布边界缓缓移动。
他每切开一处,便会用左手的镊子轻轻夹住那块被侵蚀的组织,以极精准的力道将它从周围的健康组织中剥离出来。
剥离的过程极其缓慢。
原始蛊在组织内部盘根错节,有些细如发丝的支脉已经和健康的肌纤维长在了一起。
周元不得不将手术刀探入组织深处,先分辨出哪些是正常组织、哪些是侵蚀病灶,然后再一刀一刀地分离。
每剔除一块被侵蚀的血肉,创口处便会被一层淡蓝色的炁息覆盖。
从第一刀下去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刻钟。
周元在陈朵的前臂上又开了两道辅助切口,将那些分布在深层肌肉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