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抿了一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你想返工?”
“对。”
周元笑道:“不光想返工,我还想做一套完整的法宝出来。”
“法宝!不是法器?”
杨守中的眉头微微一挑。
“法宝。”
周元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灼灼。
“顾名思义,宝者,世间难得之珍品也!”
“炼制材料,须得非同凡响。”
“师父,我这三年反复推演自己的道途,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三秽法是我一切的根基。”
“土、水、风三象,各有所主,各有所用。我要为每一象都炼制一件对应的法宝,让法宝和功法真正融为一体。”
他抬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
“水象,我已有定海珠。但这套珠子需要重炼,不只是返工那么简单,而是要彻底重构它的功能体系。”
“土象,我打算用一朵千年金芝,炼制混元金斗。金芝属土,芝性沉凝厚重,若能炼成法宝,便可承载三秽法中最沉重稳固的那一部分力量。”
“至于风象……”
周元说到这里,目光转向角落里盘成一团的守丹。
守丹正用两根触须逗弄着石台上熟睡的吞日,感应到周元的目光,它猛地抬起头来。
“小老爷?”
“守丹,我记得传说里讲,蜈蚣若得道化形,体内会凝结出一粒珠子,有定风辟邪之能,如此来说,蜈蚣也算风属。”
周元看着守丹,语气平缓地问道:“你这三年,有没有蜕过壳?”
守丹当即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骄傲:“回小老爷,守丹三年间蜕过一次遗蜕!”
它从角落里爬出来,张口一吐,只见一道金光从口中飞出,落在石台上。
那是一副完整的蜈蚣遗蜕,约莫一尺来长。
和寻常蜈蚣蜕下来的壳不同,这副遗蜕并不像那般灰白透明,而是通体呈现出一种灿烂的赤金色。
每一节甲壳都保持着蜕下时的完整形态,甲壳表面隐隐有细密的天雷真意流转,偶尔迸出一两星肉眼可见的电火花。
尤其是遗蜕前端的那一对牙颚,牙颚并不大,只有寸许来长,但形态却极为狞厉。
牙颚表面覆盖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锋刃处隐隐透出碎岳金身篆的符纹脉络,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皮肤表面传来一阵刺痛的凉意。
“这副遗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