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分别的礼物。”
张楚岚低头看着那柄铁锹,他下意识地接过来,铁锹柄入手沉甸甸的,比看起来重不少。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从锹头看到手柄,又从手柄看到锹头,确认这确实是一把铁锹没错。
张楚岚抬起头,满脸黑线。
“老大,人家毕业互赠礼品都是送点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他拍了拍铁锹的锹面,发出砰砰的闷响,声音里满是无语。
“送书签,送钢笔,送挂件,再不济也送张明信片写两句话,你送铁锹?”
周元把书包重新甩到肩上,双手插兜,嘴角往上翘了翘,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总会有用到的时候。”
他看着张楚岚那张写满了“我不理解”的脸,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我算了个卦,你和铁锹有缘,而且是不解之缘的那种。”
张楚岚举着铁锹,愣了两秒。
然后,他把铁锹往地上一杵,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我能拿它干嘛,挖金矿吗?”
周元想了想,有些认真道:“这点我倒是没想过,你假期的时候可以试试,万一挖着点什么,发财了呢?”
“不过,你注意一下神州律法哈,别挖什么不该挖的东西。”
张楚岚有点醒过味来,自家老大总是隐隐间透露出几分不凡之处,说自己和铁锹有缘分。
难不成,暗指自己可以报考农业大学?
还是说矿业大学?
大学四年一直翻土挖地,毕设再被其他同学的毕设吃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竖起三根手指,像是在对天发誓。
“我张楚岚一定要成为人上人,少干多得才是我的最终目标,我要实现财富自由。”
声音慷慨激昂,引得旁边路过的几个女生侧目而视,又捂着嘴快步走开了。
周元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在脑门上刻“财富自由”四个字的模样,也不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行,那我等着。”
说罢,他转过身,朝分岔路口的北边走去。
张楚岚站在路口,手里攥着那柄铁锹。
他看着周元的背影越走越远,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或许是分别吧。
这一年来,如果没有老大的话,张楚岚或许依旧是那个沉默不语,别人眼里的怪胎。
而且,张楚岚心